第546章妖道人辛秘
带着愉悦的笑容，沈羿又看向清萦和律宗二人，甚至还有接连的其他人。
“道长还不走？难道是相处了两日，舍不得本座了？”他向着清萦调侃道。
女冠闻言，身上气机起伏不定，雷霆隐现，显然是动了真怒。
舍不得？她是恨不得让沈羿去死啊。
可偏偏她奈何不了沈羿。
有不死蝉在，就算清萦恢复了全盛实力，都不一定能留下他，更何况是现在。可脑海中不断起伏的呢喃和低语，又让清萦不愿就此离去，她想杀了沈羿。
“贫道一定会杀了你。”
最终，清萦也只能留下这种败犬般的威胁，化作一道清光离去。
‘想杀我，那可要赶紧了······’沈羿微微眯眼，似笑非笑，‘留给你，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萧抱月捏碎了刍狗道人的遗物······
“多事之秋啊。”萧抱月轻叹道。
以大宗师的心境，这诸般负面情绪很快就被压下，恢复清冷的女冠回道：“道友说的是真武荡妖？这自是有所了解的，毕竟此乃真武道君亲自主持的。”
‘他发现了？’
一直到战后，等到鬼王追着白小楼离开，夜未央才突然暴起，摆脱红莲夫人遁走。
沈羿停下脚步，看向前方，“妖道人当真是不死蝉吗？”
这一下，最坏的可能变成概率最大的可能了。
“而说起此役，就离不开一个关键的人物······”
这一族最擅长的就是金蝉脱壳，谁也不知道被杀的是本体还是被放弃的庐舍。
对于这些耍嘴皮子的，没有比拳头更有用了。
佛号响起，灵门方丈和律宗飘然而至，落足此处山坡。
“所以我想问问。”
然后第五人笑了。
一旦天溟海被污染，那九州山河乃至关外的水源都会被逐渐渗透，届时沈羿完全可以攫取山河大地之气，以成自身玄君之功。
电光迅疾，快到夜未央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欺近，可谓是完美重现了当日清萦遭受重创的那一幕。
“师叔，希望你我都不后悔今日。”
所以当时的发现并未被放在心上。
身着紫色衣裙，裙摆可曳地，长发如瀑，垂落至枝干上，却不沾染尘埃。她就这般坐在树枝上，既有出尘，又有一种隐藏至深的魔性。
“不错，就是因为妖道人的命令，向来掩藏行迹少有人知的不死蝉才会大肆夺舍，频繁更换庐舍，为此不惜损及自身，”萧抱月沉声道，“所以道君亲自出手，灭了不死蝉全族。”
空气中也似有古怪的幻象出现，光怪陆离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让人直感一阵晕眩。
“最好的结果，是此蝉乃是从真武荡妖中活下来的唯一余孽，最坏的可能······”灵门方丈说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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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沈羿如何，另一边，清萦以清光飞遁，不多时就追上了先一步离开的萧抱月。
在这种情况下，女冠选择隐瞒了自身的异常。
而在水面之下，则是开始汇聚的玄暗之气，不可见的邪染在他的意念引动之下包围此地。
“直到真武荡妖一役，尊者才发现当初不对劲的源头，”灵门方丈的语气变得沉重，“道人非人，乃是妖，妖道人实际上乃是不死蝉夺舍人身所化。他就是掀开大战的罪魁祸首。”
若是对方比较强，那就跟着他绕，绕到他烦为止，或者干脆不搭话。
‘道，所谓的大道究竟是什么？为何会如此诡异······’
尽管无论是道佛，都清晰记载着妖道人为真武道君所杀，可谁叫妖道人乃是不死蝉呢。
“老衲已经请陈施主去安抚其余施主，今日我等之谈话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道友无需安慰贫道。”
既是灭了全族，为何还会有不死蝉出现？
俗话说，人是人他妈生的，蝉是蝉他妈生的，就算是无性繁殖，也总归是有个源头，何况蝉类是卵生的。
所以，夜未央想知道沈羿是否在诈她。
话未说完，残破的山河经纬罗盘便碎成齑粉，如沙子般从萧抱月手掌飞散。
夜未央闻言，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目中眼波流转，“这样的问题，你认为我知道？”
一时间，清萦连想要安慰萧抱月的话语都无心去说，反倒是萧抱月先一步开口。
“不知道······”
灵门方丈语意未尽，在在场之人谁都知道那个关键人物是谁。
当沈羿知晓这一点之后，就已经怀疑起这女子身上藏着的秘密，此时不过是直接揭破，摆在明面上诉说而已。
“昔年天山论道之时，尊者初见妖道人，就感觉其有异，不过那时候因为有魔君在场，尊者倒也没有对此有多大关注，直到真武荡妖之时，尊者才知晓当时的异常感觉为何而起。”灵门方丈徐徐说道。
这时，律宗也是开口：“擎天关一役中，离军出现大量半妖，他们应当都修炼了《妖经》。”
说完这一言后，萧抱月脸上的悲哀和其余感情尽皆散去，再度恢复成平日的温润从容。他转过身来，问道：“道友对数百年前的人妖两族的终战可有了解？”
那时候清萦没料到明不绝之快，被一刀贯首，眼下夜未央同样也没想到沈羿会突然动手，并且如此之快。
这个可能，是存在的。
‘妖道人，不死蝉，当真是叫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