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等等我真后悔了,现在我真后悔了!谁tm愿意头上带个绿的,还是众所周知的那种——”
我看着陈子杰的衰样,看着他几度哽咽,心裏有点憋闷,一仰头就干了一听啤酒:“陈子杰你知道你为什么作孽么?”
“为、为什么——”
“就因为你贱!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是是,你总结得对,我就是贱——”陈子杰又猛灌一听,“自作孽!”
“好!”我拍案而起,“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告诉你啊,你还有救!”
“救什么救——”他嘿嘿嘿地傻笑起来,“就让我自生自灭得了!来,干——”
“今儿就不醉不归!”
两箱酒见底,我不喝不喝也帮陈子杰干掉了半箱!我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我怎么不知道啊?这轻飘飘,晕乎乎的感觉,是要升仙了嘛……
酒能壮胆,果然不假!我今天意外发现两件事,一是我这人变得很仗义,一杯倒舍命陪小人;二是我这人有气度,居然能和陈子杰尽弃前嫌地在路边摊儿把酒浇愁!
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我有种快意恩仇的感觉。难怪人们爱喝酒,除了一醉解千愁,还能心生豪情万丈!我开始对着大马路狂喊:“去你的秦方泽——去你的新姬——去你的收购——”
陈子杰哈哈大笑,拿了个空罐子使劲儿敲桌子,把桌子敲得震天响:“好!说得好——去他的女人——去他的靳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