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导伸手准备抚上我的脸,我看着那只修长如白玉般的手猛然浑身发抖!
“等等,别怕,到辰哥哥这裏来——”
小时候每次被别人吓哭,名导总是这样哄我,他会俯下身柔柔地笑着说:到辰哥哥这裏来——
“辰哥哥——”我终于卸下浑身的防备和恐惧扑入名导的怀裏。我的眼泪肆无忌惮地夺眶而出,从最开始的嚎啕慢慢化作嘤嘤哭泣,直到名导胸襟前的衬衣一片濡湿,直到我将要迷迷糊糊睡去——
名导将我缓缓放在床上,我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扯着名导的衣角,嗫嚅道:“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感觉到名导在我身边躺下,隔着被子将我拥入怀中,“没事了,有我在。”
我缩在他的怀裏,他的下颚抵着我额头,迷蒙之际我听到他的声音如飘渺的云气围绕着我,他说:“你是干凈的,我的等等永远是最干凈的……”这句话像是一把保护伞,在我的心尖撑开,遮风挡雨,护我不受一点伤害。
这一夜,我不断被噩梦惊醒,看到名导后又不断疲倦地睡去,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裏。我梦到名导温暖的指尖反覆摩挲着我的眉心,我梦到他亲吻我的眼睛,亲吻我的鼻子,亲吻我的脸颊,梦到他在沈重的嘆息之后覆上我的唇瓣,轻轻辗转,小心厮磨。
他的吻是那样轻柔而灼热,就像一直以来名导给我的怀抱一样,似乎能洗去所有的污迹。梦裏有个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响起,又慢慢渗透进我的心裏:“你是我的,是我的——”
翌日清晨,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耀眼阳光将我唤醒。一张开眼我就看见名导长睫低垂,脸颊上落着一片新月状的影子。他的目光带着浅浅笑意落在了我的眸子裏,让我几乎以为这也是梦境。
“早上好。”名导的手抚上我的脑袋,微笑着自然开口,“起来吧,我去做你喜欢的早饭好不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噎住,深深埋入名导的胸膛,眼泪又不自觉地淌了出来。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名导说着收紧了手臂,用手轻拍着我的背,无奈笑道,“真拿你没办法——”
整个周末名导留在家裏陪我,他和大家用眼神不断做着交流,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陆雳不知去了哪裏,林欢和戴然天则每天来报到。陈子杰几度想过来与我说话,却每次都被名导挡开,离我至少三米开外。我渐渐发现靳艷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着实叫我看不懂。
我知道自己这两天有些沈默寡言,我也知道所有人都很担心我,可我只是不想说话,想在房间裏一个人静静的待着。我想了很久,想得越深越觉得不寒而栗,想得越多就越觉得心有不甘!
周末晚上,我和名导在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前面对面坐着。他没有戴眼镜,一双黑白分明的挑尾凤眸明目张胆地镶嵌在那张英挺却又俊美绝伦的脸上,那优雅莹润的嘴唇依旧噙着温柔清浅的笑意,他不说话,已美得令人无法直视。
“以后还是戴着眼镜吧——”我低头小声说道,“我都不敢看你的眼睛了。”
名导微微一哂,心领神会地笑应道:“好。”
我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嗯了一声。
“我明天要走——”名导用委婉轻柔的语气问,“事情基本都查清了,你想知道吗?”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犹豫着开口:“是不是乔睿?”
“是。”
乔睿带我去的根本不是客户公司的酒会,因为“楼兰”是全市最踩界的高级私人会所,着名的销金窟,上流圈裏秘而不宣的应召俱乐部。其会员全部匿名,鱼龙混杂,会所提供的所有食物饮品,即便不含任何酒精,也都添加了一种被称作“迷迭”的迷幻剂。
那晚我在洗手间门口撞到的男人和楼兰会所楼上房间床上的男人其实是同一个人!我记得洗手间门口那个穿黑色紧身抹胸裙的美女喊那个男人叫“曹总”,而传闻中把乔睿挤掉接任公司副总位置的人也姓曹,巧合也不会这样巧!乔睿是有预谋的,整场计划是被精心策划过的。他前前后后只出现了半个小时,他很可能带我进会场后独自去了真正的客户公司酒会,以便他把自己从这件事裏摘的干干凈凈,待姓曹的声名狼藉,他就能顺利上位。
名导告诉我还是有一张不雅照片流了出去,因为那个狗仔把手机拍的第一张照片发给过乔睿。虽然只拍到我的背影,但认识我的人细看总能看辨识出来。更不幸的是,这张艷照已经出现在圈内的社交网络以及部分八卦报纸杂志上。名导和陆雳已经尽力,但仍无法阻止商圈行业传媒的传播速度。
总而言之,我的处境堪忧,虽然别人压根儿不会关心一个小角色的死活。我想乔睿正是看中了我是新人这点,才会认为我对他构不成威胁且一击即溃!他料定我最后要黯然辞职,远离是非!
没人在乎你,你就不能不在乎自己!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好,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但我仍决定明天正常去上班。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虐了一把,名导霸气出场!这才是男主!这才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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