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春不想探听一护的秘密,但她想知道自己的事,从以前对那个叫做浦原的奸商的认知中,那些打趣的话当初她曾认为那只是随口开的玩笑,但现在想来那些似乎都是有含义的。
毫无疑问,浅羽春并不愚蠢或是迟钝,稍作思考就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信息,她穿上外套,直接奔出房门。
来到浦原的杂货铺外,铁斋正在扫地,浅羽春上前问道,“请问浦原先生在吗?”
铁斋放下扫帚,说道:“在屋裏呢,找店长有事吗?”
浅羽春点点头,“嗯,稍微有点事想问问。”
铁斋带着她走进去,浅羽春坐下后,铁斋去泡了茶端上,片刻后浦原就打着哈欠过来了,他似乎正在午睡。
见到浅羽春,浦原稍微有点惊讶,他走过来坐下,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呢,浅羽桑。”
浅羽春也不跟他拐弯抹角地啰嗦,拿出找到的光盘放在桌上,认真道:“这个,我从一护的柜子底找到的,裏面有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我猜你一定知道。”
浦原瞇起了眼睛,“这是什么?”
“几段影像,裏面都是我跟一个蓝色头发的男人。”
浦原敛起神色,拿起光盘,带着浅羽春去了另一个房间,与浅羽春一起看这张光盘的内容。
“你说过,我现在这样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确实说过,但这不代表什么。”
“你还说,现在的日子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如果是一辈子,那最好。”
“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还有,你趁我不在时跟一护说,我的灵力消失了就再也拿不回来了,除非我死。”
“餵餵餵,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
无视浦原的话,浅羽春问道:“灵力是什么?”
浦原站起来:“既然黑崎君都不肯告诉你,我更没有权利说。”
浅羽春反驳:“我有知道自己人生的权利!”缺失的那一部分本认为不重要,如果不知道的话还好,但现在一知半解,心裏会有疙瘩堵得慌,况且……那个蓝头发的男人,会让她心裏很难过,就算一护跟别人在一起时都没有过的难过。
浦原并不理会浅羽春,说道:“这件事还是等黑崎君回来再说吧。”
“不然你告诉我,一护为什么这么多天没回来?”以前他每次出去都是半个小时,最近却越来越长时间的不回来,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这次时间太长了,浅羽春甚至后悔以前没有问过他这些事。
浦原嘆了口气,转过身来,很认真的对浅羽春说,“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你好好想想,我只能跟你说,想知道一切的话,代价是你的性命,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样和平的日子,就不要多问了。”
浅羽春知道浦原的话不是开玩笑,他极少有这么认真的表情,浅羽春将光盘踹回兜裏,惴惴不安的回去了。
这天晚上,她睡不着,没有一护的生活持续了一个礼拜,这让她觉得夜间变得十分漫长,吃过饭之后便穿了外套出来走走。
夜间的空座郊外很是静谧,仿佛只剩自己的呼吸声,浅羽春长长地吁了口气,又一个春夏过去了呢。
她在河堤边坐下,手肘撑在双膝,捧着脸看着冉冉流淌泛着月光的小河。
此时的浅羽春并不知晓,那个一直存在她记忆深处的男人正悄无声息地坐在她的旁边。
是的,在浅羽春失去记忆的时间内,葛力姆乔经常出现,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跟在她身后又或者与她并肩而行,虽然浅羽春不知道他的存在,但他能感觉到她就够了。
奇怪地感觉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浅羽春回头却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她撇了撇嘴,继续闭着眼思考今天浦原说的话。
浅羽春看不到,她的身后还有一只虚。
葛力姆乔冷冷地回头瞥了一眼那只虚,“滚开。”
显然,那只虚并不轻易罢休,葛力姆乔砍杀了她,虚发出惨叫声,浅羽春却没能察觉。
葛力姆乔双手插袋,重新坐回浅羽春身边,浅羽春一直皱着眉头,不知道思考了什么,葛力姆乔一手撑着下巴,仔细瞧着她。
浅羽春嘴巴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
由于周围太过安静,葛力姆乔清晰的听到了她的话,指尖轻颤。
她说的是,“葛,葛力姆乔……葛力姆乔什么来着……唔,想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