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说道,如从前一样,说着道歉的话事,她从没有道歉之意。
浦原坐下,喝了口茶水清醒头脑,问道,“什么等不下去了。”
浅羽春道:“你知道的吧,一护很危险。”
浦原敛了玩笑般的神色,表情认真道,“谁告诉你的呢?”
“自己猜的,他都这么些天没回来了,虽然以前也经常有事情出去,但这次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点,而且……一护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不会一声不吭就这么消失。”
“所以呢,你想做什么,我跟你说过吧,现在的你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好好地等黑崎君回来别无他法。”
浅羽春呵呵地轻笑,“你不是说,能帮我拿回那个什么能力吗?那样的话我就能帮助一护吧?”不管能帮上多少忙,就算没用也好,至少可以看见他,看见他没事,能看到他在做什么,这样一直悬着的心就会放下了。
浦原帽檐下的眼睛滑过一丝精光,言语却仍是轻松,“啊啦,浅羽桑真是,那可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吧,你应该记得我的后半句话吧。”
“记得,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但总觉得缺了什么,内心深处一直有难以平覆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如果连一护都不能在身边,不能确定他的行踪,那这样活着其实也没太大意思。”她一脸平静地阐述这个事实。
浦原长长地呼了口气,“果然啊……”
“什么?”
“浅羽桑就是浅羽桑,就算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也没多大意义呢。”
浅羽春淡笑,“这话还真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不过也没多大关系了,反正你这个奸商的看法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你快点告诉我吧,怎么帮我拿回那个什么灵力吧,那样我应该就可以找到一护了吧。”
浦原笑道:“不不,我只是开玩笑的,可没什么能换回失去的东西。”
浅羽春瞇起眼睛,眼底滑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勾着嘴角笑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呢。”
浦原故作恐惧地打了个寒噤,搓着双肩唏嘘道:“啊啊,浅羽桑每次生气的时候都让人忍不住寒毛直竖呢……”他说完顿了顿,认真道:“你,确定考虑好了?”
“你少罗嗦。”浅羽春瞥了他一眼。
“好吧。”浦原站起来走在前面出门,“跟我来。”
浅羽春跟上去。
浦原打开了地下室,浅羽春依稀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不过……这还真是,这到处都是奇怪的日本刀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把是你的。”浦原说道。
“你要我从裏面去找一把?”她接过话。
“是,找到了那就恭喜你,你有重新获得灵力的机会,但如我所说,一度放弃过死神身份的人想要再成为死神的话,寿命是不长的哟。”
“那种东西无所谓了……”虽然不知道奸商在打什么算盘,对他没什么好处的事他是不会做的吧,但对她浅羽春来说,一护好的话比什么都重要。
浅羽春走过去,视野中满满都是一模一样的刀,它们都有着红色的刀鞘,刀柄有暗红色的波浪形花纹,十分漂亮,浅羽春只是扫过这些刀,直勾勾地朝前走去。
没有多花一分钟的时间,在一块岩石上找到了一把刀,她拔开后,看见手中这把日本刀的刀身正翻着红色的光,那是一种熟悉到骨子裏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声音直接进入了脑海中。
那把刀在说,“我的主人。”
有什么东西正跟自己的心臟进行连接,产生了相同的跳动频率,是什么?是斩魄刀,对自己无意识中给出的答覆,浅羽春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浅羽春闭上眼睛,觉得此时的自己仿佛正身处一片黑暗,周围的一切连同地面都消失了,漆黑一片,看不到头,只有自己存在的地方泛着白光。
身处奇怪的地方,不管是谁都会惊慌不知所措,但浅羽春的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很熟悉,似乎找到了依靠,嘴唇已轻启,呢喃了一声,“回来吧,逆莲。”
语毕,她的身体大幅度的弹跳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一震,肌肤赫然传来刺痛感,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不对,她正站着,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正躺在地上。
“怎……”话还没说完,更多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中,身体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灼热的,刺激性的气息与液体涌入了身体中,那么激烈,好像无法停下,是什么与体内涌流着的血液产生了共鸣,就连鼻腔仿佛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只是一瞬间,却是很长的一瞬间,大量的记忆涌入了脑海中,所有的一切都想起来了,后来的也好,从前的也罢。
浅羽春转过头,横抡着斩魄刀朝浦原一笑,眼神炙热而狂傲,“哟,好久不见,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