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一护觉得浅羽春对自己的所谓的‘爱’是不合常理的,一般来说没人会爱上一个从小自己看到大的人,而且他们还不是同一物种。
有一天经过一件事,黑崎一护总算了解了一个事实——
井上织姬与有泽龙贵遭到了虚的攻击,由于同时出现好几只,井上一时顾不过来,眼看龙贵就要被虚伤害,但是……这时候在旁边的浅羽春就是靠着墻壁站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在这种异常紧张的时刻,她只是歪头看着。
如果不是黑崎一护及时赶到,龙贵何止受伤,说不定会被虚吞掉魂魄而亡,消灭了虚之后,龙贵还惊魂未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肩膀受了点轻伤,井上织姬帮她治疗伤口。
黑崎一护冲过去抓住浅羽春的肩膀,怒不可遏地大吼:“你站在这裏做什么!”
浅羽春被他吓到了,也许是没有见过一护这么生气的样子,但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护为什么要生气,于是眼巴巴的望着他,委屈地问道:“怎么了?”
她的表情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又或者发生了一些事,却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黑崎一护忽然觉得眼前的她很陌生,自己好像从不认识她一样,当浅羽春再次伸出手想要拉住他时,他甩开了,说道,“让我静一静。”
“一护……”
“拜托。”
黑崎一护了解到的这个事实就是,除了自己,浅羽春不在乎任何人,就算这个世界某天崩坏了,被吞噬了,她依旧还是浅羽春,她所在乎的人依旧只有他黑崎一护一个人,就连当初她会去尸魂界跟她一同救下朽木露琪亚,也是因为,那是他说过,他一定要救出露琪亚。
所以浅羽春认为,他黑崎一护要救的人,她就是拼死也会完成他所希望的,相反,如果他不开口,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同样无动于衷。
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石田、茶渡、又或者井上、露琪亚死在她面前,她仍然会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这就是浅羽春……她仿佛跟所有人都隔着一道墻般,与他人的意志和思想都难以逾越的一道铜墻铁壁,因此,在面临这种事时她所表现出来的默然让黑崎一护感到不安与恐怖。
然而,除了浅羽春的事,黑崎一护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自尸魂界与朽木白哉一战后,他体内的虚便开始活动了,最近更是屡次三番的想要夺取他的身体,变得愈加猖狂,黑崎一护对此感到恐惧,怕自己的身体真的会被虚占领,因而惴惴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浅羽春察觉到黑崎一护在远离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护也不说。
一护依旧排斥与她的肢体接触,话却少了很多,几乎不怎么与她说话,浅羽春这几天闷得像颗球,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那天的事发生之后,一护就开始与自己疏远起来。
是井上那个女人在搞鬼吗?还是有泽龙贵?浅羽春的目光冷了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黑崎一护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无法放任浅羽春不管,现在浅羽春已经有了义骸,可以开拓自己的交界面,如果她见得多,融入了人群,总有一天会发现这个世界除了他黑崎一护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于是,他让浅羽春学着跟人更多的人接触,跟人们更深层的接触。
浅羽春向来听黑崎一护的话,于是她试着跟人们多说话,学校有什么活动她就跟大家一起参加,她总是扬着笑脸,一护说,要多笑。
这样就能让她渐渐融入人群了,她会找到自己所珍视的别的东西,黑崎一护如是想。
没多久,黑崎一护发现浅羽春跟一个叫上矢佑希的高三前辈走得很近,虽然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但学校裏开始流传——暴力夫妻分手了,浅羽春有了新欢。
黑崎一护向来是对流言左耳进右耳出,他被误认为是不良学生这么长时间,也从不解释,唯有这个,他怎么听怎么刺耳,比以前这些人谣传他跟浅羽春有关系还让他烦躁。
这天在天臺,几人一起吃午餐。
启吾还是跟以前一样吵闹,水色把玩着手机,难得的茶渡也在,虽然他总是一声不吭。
寒假将至,启吾提议大家一起去伊豆泡温泉。
整个天臺就只有启吾的吵闹声,偶尔水色会附和几句。
黑崎一护憋了很久,咬了口面包,面色如常道,“那个,上矢怎么样?”
启吾一下安静了。
黑崎一护楞了片刻,抬起头,发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他有些窘迫,喝道,“看什么!”
浅羽春咬着寿司,含糊不清道,“很好啊。”
黑崎一护哦了一声。
茶渡额头滑了冷汗,黑崎一护对启吾说道,“干嘛不说话了,继续啊。”
启吾怔了下又继续自己的话题。
吃过午饭,忽然有人走了上来,几人回头一看,见是一个身形修长模样端正的少年,这便是上矢佑希。
大概是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上矢佑希有点不好意思,他的目光在黑崎一护身上停留了几秒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打扰了。”
浅羽春拍拍自己左边的空位置,说,“你来了啊,过来坐吗?我马上就吃好了。”
“没事,你慢点吃。”上矢佑希说着走了过来,挨着浅羽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