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抱着疑问的一护来到了浦原店裏,当他到达的时候,石田、井上、茶渡跟格拉特妮也到了,铁斋送上茶水,黑崎一护看着冒烟的茶水,神色严肃。
石田召集大家到这裏来正是为了昨天碰到的破面一事。
石田说,“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黑崎一护道,“他们找的人就是我,据说……他们的任务是要杀了我。”
“哦?”浦原挑高了眉毛。
想起昨天的事,黑崎一护握紧了拳头,“确实很厉害,不过我觉得……战胜的几率还是有的。”只是,他体内的虚好像快控制不住了,这副身体似乎就要被夺走了。
根据格拉特妮提供的线索,蓝染现在俨然成了虚圈之王,掌管着所有的虚,并且他的手下还有二十个破面。
浦原帽檐下的眼睛滑过一抹诡异,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黑崎君,关于昨天你与破面们的接触,还有什么另外的线索。”
黑崎一护抬头看了浦原一眼,另外几人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他想起了昨天其中一个破面对浅羽春说的话,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浦原。
思考片刻,他压下了这个念头,说道,“他们本想杀了我,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就走了,没留下什么。”
浦原在看着黑崎一护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全盘托出,不过,他大概已经猜想到是什么了,不急不慢道,“这件事先放着,黑崎君,我想他们说不定还会瞄准你哦,浅羽桑不在的时候,请小心。”
黑崎一护腾地站起来。
井上担忧道:“黑崎君?”
黑崎一护转身,“我先回去了。”
等他出去后,留下来的几人面面相觑,石田顶了顶眼镜对浦原说,“浦原桑,请你不要这么坏心眼。”
浦原掩嘴一笑,“哦呀哦呀,我可没有哦。”
今天出来见浦原,黑崎一护没让浅羽春跟着,正如浦原所说,他需要变得更强大,如果昨天的那种情况再次发生,色春没在身边,会发生什么事,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不会死,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求生的‘本能’会让他虚化,然后……被虚占据身体。
被占据身体……
只有这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发生的!
一路上,黑崎一护都在想着这件事,现在他面临的最重要的难题是,压制住体内的虚,守住自己的身体。
回家后,客厅空荡荡的,似乎没人,他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屋裏没人应答。
“难道出去了?”一护喃喃着换了鞋子上楼。
刚打开房间,他当即楞住了。
眼前的人未着寸缕,一头乌黑及臀的发披散着,被窗户刮入的微风撩起几缕,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浑圆、不盈一握的小腰,修长的大腿、包括他从未亲眼见过的地方。
一瞬间,大脑好像当机了,只是楞楞的看着,忘记了应有的反应。
“你回来了?”浅羽春说着穿上内裤。
血冲上头顶,黑崎一护猛地冲了出去,砰地带上房门,他无法相信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不不不,他什么都没看到’尽管不停地对自己这么说,但他脑海中还是满满的刚才的画面,火烧到了耳根,烫得连自己都不敢碰。
不管之前他与色春有过什么触碰,他从未看过她赤果的身体……也没想过自己真的会有看到的一天,不得不说,真的……刺激过头了,感觉鼻尖忽然有什么东西滴了出来,他伸手一摸,赫然发现是鼻血。
他赶紧冲到盥洗室拿了纸巾擦干凈,又用冷水洗过脸,这才冷静下来。
再次回到房间裏的黑崎一护见浅羽春正在做功课,课本上的字迹隽秀清丽。
从黑崎一护站立的角度看,映入眼帘的是浅羽春耳根后的肌肤,白皙剔透,有种让人想一口咬下去的冲动,意识到自己有奇怪的想法,黑崎一护很快撇过了头。
浅羽春并不抬头看他,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所以才在房间换衣服吗?黑崎一护在心裏接过话道。
夜晚来临,他们分床而眠,自龙贵一事后,他们便没一起睡过了,浅羽春也不像以往一样吵闹着要与他同床共枕,更不会半夜爬上他的床,最近一段时间,睡觉时她都安静得不像话,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是躺着,虽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就像浅羽春知道黑崎一护无数次在精神世界跟虚战斗一样,黑崎一护也很轻易地就察觉到了浅羽春的变化,相处的十几年让他们了解彼此。
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黑崎一护不愿把自己的烦恼告诉浅羽春,因为他知道没用,浅羽春不愿把自己的心事诉诸于他,也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不会被虚打倒,能保护好所有人,黑崎一护闭眼沈沈睡去。
浅羽春侧过眼眸,月光从窗户泻入时,她望着黑崎一护的睡颜,悄悄起身坐在床边,将头贴在黑崎一护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闭着眼,声音不自觉的从嘴角溢出,“怎么样,你才能属于我……”只要你能属于我……
虚也是你的一部分啊一护,如果,你体内的虚能属于我,那么一护……就算你就算虚化,我也会跟你一起,永远不分开。
没有井上,没有石田,没有你要保护的同伴,没有负担,你的世界只有我,就像我的世界只有你,我们为彼此而活……
月光照不亮房裏的黑暗,阴影蠢蠢欲动。
翌日,清晨的阳光温暖的照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