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春放弃了抵抗,反正什么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眼皮沈重地无力再支撑下去了,当亚丘卡斯走过来时被一刀砍成灰烬消失了,一个黑发黑眸的女人走到浅羽春身前,用一条白色的衣衫盖在她身上后将她抱了起来,随即瞬步离开。
进入虚夜宫,女人将浅羽春抱到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实验室裏摆满了各种玻璃容器,裏面装着实验体的虚,泛着蓝色的光,整个实验室看起来阴森森的。
走到这诺大的实验室底部,女人推开了门,相比起外面,这裏光线明亮如白日。
萨尔阿波罗穿着白色的大褂,带着白手套记录着什么,见女人来,他放下手裏的文件记录,说:“辛苦你了悠冬,请把她放手术臺上。”
这名叫悠冬的女人点头,将浅羽春放上手术臺,萨尔阿波罗走过来,掀开盖在浅羽春身上的布料,细细打量了她的周身,伤口似乎才裂开,而且被谁恶意攻击过。
悠冬再次扫视过浅羽春,如果不是在尸魂界时,她在卍解的状态下都被这女人瞬间踹飞,她实在不能理解蓝染大人为什么这么重视她,因为此时的她看起来简直纤弱得像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就是现在杀了她恐怕她也不会醒。
“你可以出去了。”萨尔阿波罗并不抬头看悠冬,朝浅羽春的手臂上註射了药剂。
悠冬走到门口,见萨尔阿波罗正拿起手术刀切割那女人的手腕血肉,她别过头,面无表情地离开。
这样的伤势不足致死,萨尔阿波罗将其伤口最外层已经死掉的血肉细胞切割掉后放进实验器材裏。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她的胸腔内有个异常物质,正朝外发射讯号,萨尔阿波罗将其从她体内取出,那是一个细小的探测器。
浅羽春在一天后醒来,但醒来的她简直疯狂得令人发指,完全失去了理智,萨尔阿波罗还来不及收好自己的各种实验样品与成品就全被浅羽春破坏了,最后整个实验室都成了废墟,萨尔阿波罗气得发抖,但他根本阻止不了,结果还引来了好些围观者,若非蓝染出马损失指不定会扩大到什么地步。
难得将浅羽春制服,萨尔阿波罗彻底将浅羽春关起来了。
由于浅羽春醒来那日闹出了不小的波动,虚宫一时流传起了闲言蜚语,说是萨尔阿波罗抓了个很强的瓦史托德,要将其造成破面。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好些破面都开始蠢蠢欲动,打起了接下来将要成为他们其中一员的破面的主意,他们嗜虐的好强心涌了起来,无一不是想着接下来要让那个家伙好好理解破面的‘规则’。
葛力姆乔那天去到现场时,错过了精彩部分,只是看着悠冬扛着那个罪魁祸首,由于扛在肩上,他不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但是那头发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叫浅羽春的女人。
原本这件事与他也没有多大关系,葛力姆乔打算作罢,岂料后来谣言遂起,他无法接受那么个弱小的家伙会成为破面这一说,况且……她还根本就不是虚!葛力姆乔越发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偷偷潜入了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做这件事,如果发现是浅羽春又如何,杀了她?或者是等她成为他们的同伴后在杀了她,总之结果都一样。
但在那之前,他想看到那家伙的另外的表情,看到那双死鱼眼倒映出别的东西,对于这件事的执着,葛力姆乔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进入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裏面放着很多实验器材,实验室有三层,第一层跟第二层放置这一些虚的实验体,进入并不困难,第三层似乎需要主人的视网膜确认。
无论怎么都无法进去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葛力姆乔直接打破了墻壁,只听见外面突然响起了警报,现在都无所谓了吧,反正监控都看到了,也不能把这裏全毁了磨灭罪证。
他踏过一拳砸碎的墻壁,总算看到了裏面的人,与外面的实验室不同,这裏面有很多电脑仪器,最显眼的还是中间那个圆形的玻璃容器。
那裏面装着一个黑发少女,她正闭着眼蜷缩着身体漂浮在液体中,安静得像是在沈睡,乌黑头发像海藻一样飘散,嘴上带着口罩,全身赤果,白皙的肌肤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通透,然而从脖子以下她全身都缠满了铁链,被铁链勒住的肌肤上有着刺目骇人的淤青,与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果然……是她。”葛力姆乔喃喃出声,没想到再次见到她会是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
要这样单独被关在这裏面,还用铁链困住,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葛力姆乔上前,用手摸了摸透明的玻璃壁后才发现,这并非普通的玻璃,想必是用特殊物质经过强化的,对一个那天很轻松就败在他手裏的家伙,需要防范到这种地步吗?葛力姆乔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