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契一口咬下蛋糕,“就不给你。”
葛力姆乔暴跳如雷,“杀了你这混蛋。”
赫利贝尔拿起自己的蛋糕扔过去,“给你了。”
葛力姆乔看着手裏的蛋糕楞了一下后狠狠扔在地上,蛋糕碎得惨不忍睹,他啐了一口,“呸!这种甜死人的东西谁稀罕!”
葛力姆乔怎么想都不舒服,再说他也不稀罕那种东西,但被人就这么私下嘲弄他心裏是极度不平衡的,于是打算找浅羽春打一场,浅羽春是没找着,反而在她房间看到个丑得惨不忍睹的义骸,本来葛力姆乔就火大,一拳将义骸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完全不能用了后才愤愤离去。
浅羽春回来后明显发现自己房间被谁动过,询问之下才知道葛力姆乔来过,浅羽春找到葛力姆乔,两个人大打出手。
这种事其实常有发生,所以当葛力姆乔跟浅羽春从宫殿打到屋顶,众破面也是视而不见了,像这种小打小闹两人自然都不会认真,不用灵压只是单纯的拳打脚踢。
而入以往一样,这种小打闹葛力姆乔从来不会对浅羽春出手,总是在拳头将要落下的时候又收回,用他的话说,他不打女人,厮杀除外。
于是,浅羽春占了上风,坐在葛力姆乔身上揪着他的衣服质问,“为什么要把我的义骸毁了,我下次还要去现世呢,我就那么一个义骸啊你这混蛋!”
“嘁,那种东西随便弄弄就有了吧。”
“哈啊?随便弄弄?那你给我弄个出来啊!”
葛力姆乔扭过头,“反正……蓝染的话,肯定随随便便能做个。”
“不要说得这么轻松啊餵!”
浅羽春扶额放开葛力姆乔站起来,“啊啊,怎么办……”要不然去浦原店裏偷一个吧,真麻烦啊,而且那家伙超警觉的,有可能会被发现的。
“那么丑的东西放那裏,谁看了都会想去扁一顿吧!”
“你的意思是那义骸就长了一张欠揍的嘴脸吗?”
“本来就是……再说了……嘁,没什么!”
浅羽春嘴角抽了抽,想起日前荪荪说的事,“别跟我说你为我送大家礼物的事在跟我闹别扭……”
“闹别扭?那种孩子气的事谁做了!”
“……”你这不是在孩子气的闹别扭是什么啊!浅羽春吐槽无力。
“刺猬头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了你讨厌吃甜的吗?还是你想让我像对诺伊特拉那样,用蛋糕糊你一脸,你要真想吃,我让冬去给你做呗,计较这个干什么啊!”
葛力姆乔炸毛:“所以说跟这种事无关,谁稀罕了!”
“……”可是你明明就在为这事闹别扭。
“好吧,我们就不提这事了,我确实需要个义骸……”有义骸保险一点,每次去现世玩都可以无所顾忌,还是去浦原家偷一个,为此她需要借助葛力姆乔的力量。
“所以说叫蓝染给你做一个嘛母豹子。”
“不,我们去现世找吧。”浅羽春对蓝染有一种极端的厌恶感,总觉得这个人高傲得不可一世,表面上温和有礼实则冷酷而绝情,啊咧,总觉得这形容很像某某某啊……
“哈啊?”
“你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去。”
葛力姆乔觉得自己最失败的地方就是认识了浅羽春。
另一方面,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黑崎一护依然搜寻不到浅羽春的踪迹,黑崎一心给浅羽春办了退学手续,加上黑崎一护最近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那么好,这件事就暂且搁下了,游子询问过浅羽春的事,一护告诉她浅羽春回老家了。
这套说辞也用在了学校裏的同学身上,启吾大嚷嚷着:“一护你这个负心汉。”
本以为黑崎一护跟以往一样会揍他,但黑崎一护连看都懒得看他,启吾忍不住撞撞水色,“这家伙怎么了?”
水色耸肩,给了他个‘鬼知道’的回答。
尽管浅羽春如人间蒸发了一样,浦原告诉他浅羽春有可能已经死了,但黑崎一护始终不相信,直觉告诉他浅羽春还活着,在某一个地方好好活着。
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忽然就从身边消失了,黑崎一护还是很不适应,有时候他会在做着什么事的时候很自然叫道色春,等回神后又自嘲的笑笑。
这些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生活还是得继续,死神代理的工作与学习都同时进行着,黑崎一护几乎都是晚睡早起,这段时间作息很不规律,白天在学校总是忍不住打瞌睡,成绩自然而然的跌落了不少,石田等人都很担心。
井上织姬不时会给黑崎一护带些吃的东西,黑崎一护总是拒绝,井上的味觉有时候他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