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春昏睡了一个星期,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黑崎一护床上,左臂连同拇指已经全部治好了,她动了动指头与臂膀,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侧头看向旁边,周围站了好些人,石田、茶渡、井上、格拉特妮、还有启吾与水色。
黑崎一护在跟葛力姆乔吵着什么。
启吾:“吵得好厉害的样子,真的不用管吗?”
水色:“如果你不怕被揍的话就上去劝劝看好了。”
启吾:“好过分啊。”
石田:“不,我觉得小岛说得很对。”
茶渡:“讚同。”
井上:“……”
葛力姆乔一手提起黑崎一护的衣服,“你这没用的家伙给我闭嘴!”
黑崎一护打掉他的手吼道:“已经说了好这件事暂时不提,要问色春的意思吧!”
以现在的状况看来,蓝染一定是被封印了,浅羽春有些释怀的扬起嘴角,周围的大家都在想着要怎么劝阻二人,没人发现浅羽春已经醒了。
葛力姆乔:“母豹子在虚圈活得好好的,要不是你这么自大没用,她根本不会受伤!”
黑崎一护冷哼,“如果我是自大,那么败在我手上的你又算是哪根葱呢?”
葛力姆乔瞳孔浅瞇,冷笑道:“你找死!”
眼看二人就要动手,井上连忙阻止道:“两位先冷静冷静,现在浅羽同学还在养伤呢……你们这样会吵到她的。”她说着就看了看床上的浅羽春,“啊?浅羽同学已经醒了。”
黑崎一护跟葛力姆乔同时窜过来。
“色春!”
“母豹子!”
浅羽春微微一笑,“我没事。”
整一屋的人顿时都楞住了,周围安静无比,就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浅羽春也不由得微怔,她……说错什么了?还是……脸上有东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浅羽春自己也许不知道,但是……刚才那样的笑容是众人都从未见过的,很真实的笑容,与从前截然不同。
黑崎一护猛然将浅羽春抱进怀裏,“色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葛力姆乔抓住黑崎一护的衣服提起来扔到一边,“想趁机吃豆腐吗混账!”
浅羽春好笑,格拉特妮呜哇的一声把浅羽春扑倒在床上,“变态春,我还以为你……呜呜……吓死我了。”
由于身体还没有完全康覆,浅羽春被压得有些疼,禁不住闷哼。
葛力姆乔吼道:“餵!杂碎!给我轻点!”
浅羽春揉着格拉特妮的头发,温柔笑道:“你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你抓好吃的了吗?”
“嗯,哦不,才不是……”
石田扶额,这个吃货。
看到这副场景,众人都松了口气,浅羽春推开格拉特妮,看向井上,井上楞了一下后连忙别开了视线,她跟浅羽同学似乎一直都相处得很不愉快呢,希望自己没有哪裏惹她不高兴才好……
浅羽春的声音传来:“之前的事,辛苦你了。”
诶——?井上抬头,看见浅羽春正对她笑着,她有些受宠若惊,慌忙道:“没……不,没什么,我很高兴……浅羽同学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呜呜……”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地,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她张皇无措的擦着眼泪,“啊……啊咧,对不起,这种时候我是在做什么啊……”
看到这一屋子的人,浅羽春内心涌出了不可思议的情感,此刻,她非常庆幸自己还活着,这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浅羽春露出了宛如湛蓝海水般的笑,那是比任何人都美的,发自内心的笑。
没人想到,在清醒后她竟然有这样的笑容,还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竟都有点难以置信。
浅羽春并没在乎众人异样的眼光,她看了看葛力姆乔,对众人道:“可以给我几分钟时间吗?我想跟刺猬头单独谈谈。”
黑崎一护看了看浅羽春,又望向葛力姆乔,随即带着众人先走出房间。
众人一边下楼,启吾打趣道:“一护,你的老婆被人拐走了啊。”
黑崎一护倏地勾住启吾脖子,启吾大叫:“我说错了,说错了!”
黑崎一护这才放开他。
“你想留在这裏吗?”浅羽春还没开口,葛力姆乔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浅羽春点点头,“我好像快找到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了,在那之前我不能离开这裏。”
葛力姆乔沈默着,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他凝视了浅羽春很久,最后吐出两个字:“随你!”
浅羽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很温暖,空气也很清新,迎面拂来的风仿佛能渗透内心,“活着,真好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事。”想起之前的事,葛力姆乔仍忍不住咬牙切齿。
浅羽春摇摇头,“不……我很庆幸自己当时做出了那种选择,在我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才发现我一直追寻的东西说不定就在身边,是刺猬头你给我的,还有黑崎一护,还有担忧着我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