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帆制造的灵骸不止一个,其余死神在现世解决掉几个灵骸回到尸魂界。
因幡以灵骸扰乱死神们的视线,趁机抓走了九条望実。
黑崎一护为了保护尸魂界,不得不与因幡战斗,最后被虚控制了身体,完全虚化。
浅羽春也累得够呛,同时对付几个自己,即使是虚化还是很吃力的,而浅羽春的每一个灵骸都同样对她充满了憎恶,下手毫不留情。
因幡的斩魄刀能操纵空间,他本身的鬼道运用也很成熟,应对起来相当困难,浅羽春被灵骸缠住,拖不了身,其余死神也一样,因此因幡占了上风。
之后因幡便跟九条望実合体了,浅羽春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因幡影狼佐跟九条望実是由一个名为由嶌欧许的死神灵子分裂的。
因幡野心最终暴露,他并不是要控制尸魂界,而是要毁灭尸魂界,灵骸们这才知道自己只是被利用了,即使是灵骸,也拥有跟本体一样的信念,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不愿意看着尸魂界毁灭,他们选择了与因幡为敌。
因幡仗着自己接收了九条望実能力大幅提升,不计后果与死神们还有灵骸开战,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体内的九条望実突然苏醒,阻止因幡,黑崎一护凭着自身的意志力与九条望実的帮助,最终打败了因幡。
望実跟因幡消失了,但他们有彼此作伴,因幡与九条望実是笑着消逝的。
浅羽春不禁怀疑,是否生物都是要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才会察觉到自己所需要的,所能感受的,就像她曾以为自己要死了,才恍然大悟周围还有关心自己的人,只要有人记挂着自己,活着就是很好的。
“只要活着,就会遇到美好的事。”这句话忽然从脑海中闪过,是谁说过?那是谁的声音,又忽然想不起来了,浅羽春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
那具她第一次斩杀的灵骸给浅羽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的话总是不断地徘徊在浅羽春的脑海深处,浅羽春想追寻,却无果,又或者是……她本意有所抗拒,矛盾而纠结。
在这件事过后,生活也恢覆正常。
浅羽春跟黑崎一护的关系已经公之于众,启吾总是悻恹恹地拽着一护说羡慕嫉妒恨,一护对他保持一贯的死鱼眼。
自那日以后,浅羽春就一直跟黑崎一护同床共枕,血气方刚的少年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谁在一张床上,没有反应的才不叫男人。
浅羽春并不讨厌跟一护做/爱,她甚至是沈溺于那种感觉的,每当一护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就可以忘记一切,循着身体的本能摆动腰肢,什么都不去想,任由脑海裏一盘空白。
她不矫情、不造作,在床上展现真实的自我欲/望。
“一护……呜……”迷离着双眼,叫着黑崎一护的名字,她清秀的面颊带着不同寻常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扣住黑崎一护的臀部,浅羽春嘤嘤呜呜地发出颤抖的声音:“再……深点……呜啊……”
将自己大力狠狠推进浅羽春的最深处,黑崎一护皱起眉头,汗水滴在浅羽春的胸前,不余遗力的挺进、撞击,她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就一定要给她。
将黑崎一护按到,浅羽春扭动自己的腰肢。
黑崎一护不自觉地闷哼,这姿势……真的很不妙啊……这样他就要忍不住了……
房间裏回荡着啪嗒啪嗒的声音。
跟着黑崎一护一起高/潮后,浅羽春倒在一护的身上,小声喘息。
没力了……做/爱真是个体力活,浅羽春动也不想动。
将她轻轻翻了身,让她躺在枕头上,黑崎一护拿了纸巾擦拭,“疼吗?”尽管晚了些,还是这么问了。
浅羽春摇头。
“你有m体质?”黑崎一护故意笑道,几乎不会让他做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她想得到的是疼痛,又在疼痛中寻找快感。
浅羽春淡淡道:“或许。”
其实黑崎一护能感觉到浅羽春最近的变化,自从灵骸事件过后,她就开始心神不定,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勉强。
“我先去洗个澡。”黑崎一护起身。
“不,不要走。”浅羽春拉住他。
“怎么?”
浅羽春的手抖了一下,又放开了,“没,没事,你去吧。”
黑崎一护嘆了口气,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重新躺下,“有点臟,身上也都是汗,你不嫌弃的话,就明天再洗吧。”说着他将浅羽春揉进了怀裏。
浅羽春闭上眼睛,对黑崎一护说,“我最近常常做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眼睛?”
“是的,看不清对方的轮廓,只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湛蓝的天空,像葛力姆乔那样的眼睛。”
“……”
“我好像对他说了什么,可是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