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谁抓回去了?
石田道:“看起来应该是真的。”
浅羽春道,“我先上去看看。”
说完也不顾众人的反应,她率先瞬步离开。
回到已经无用的邢臺前,阿散井正抱着露琪亚半跪在地上,前面站着四个死神,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雅;一个笑瞇了眼,像只狐貍;一个是瞎子;还有一个黑发黑眸的女人。
阿散井手腕被砍了一刀,看起来像是那个带着眼镜的死神做的。
浅羽春正要走过去,市丸银便瞬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请等一下。”他瞇着眼。
“狐貍?”这家伙越看越像只狐貍。
市丸银笑道,“嘛,很多人这样说。”说着他要拔刀。
蓝染这时开口道,“银,你不用出手。”
市丸银退了下来,蓝染以一贯的儒雅笑容道,“浅羽桑,初次见面。”
“诶?你认识我吗?”
蓝染笑了笑,“大概。”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浅羽不想理他,她能猜到,把阿散井与露琪亚弄回来的恐怕就是这群家伙,不过,一护既然要救露琪亚,她就没理由闲在一边,对阿散井道,“走了。”
说着,她欲抓起阿散井离开,刀刃忽然挥了过来,浅羽春缩回手。
“你想做什么?”浅羽春瞇起了眼睛,欲拔刀。
“请别生气,我只是想拿一个东西,不会伤害你的人,”蓝染微笑着说道,他一脚踹开了阿散井,阿散井被踹飞几远,口吐鲜血。
蓝染抓住了露琪亚的脖子。
与此同时,浅羽春的刀尖抵在了蓝染的喉咙,另一个黑发女人的刀正搁在浅羽春的胸口。
黑发女人道:“放下刀。”
空气中仿佛布满了暴力因子,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浅羽春丝毫没觉得那把随时能刺中自己心臟的刀是个威胁,她目不斜视,直勾勾的盯着蓝染,面无表情道:“放开露琪亚。”
一护想救的人,谁也不能伤。
被蓝染掐着脖子的露琪亚表情十分痛苦。
在一旁乐得看好戏的市丸银笑瞇瞇的说道,“啧,还真是精彩呢。”
蓝染面不改色,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语气:“能把你的刀放下吗?浅羽桑。”
浅羽春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旁边的黑发女人踹开。
黑发女人闷哼着撞在双亟的邢臺架上口吐鲜血,她捂着胸口站起来,尽管不甘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愤怒,就以刚才的动作,不难猜测那个叫浅羽的女人的实力,她再贸然行动很可能是自寻死路。
蓝染刚要伸出另一只手,浅羽春的刀迫近了他的喉咙,蓝染的脖颈渗出了血迹,“我劝你不要动。”
“真是粗暴呢。”
这时,黑崎一护等人已经赶到,见此场景,众人都楞住了。
“色春!”
“等一下,乱动可不行。”市丸银说着,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灵压勃然而发,井上抵挡不住这股莫大的灵压倒下,石田几乎也站不稳。
茶渡:“井上!石田!”
几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表情愈加苍白的露琪亚从喉咙裏吐出几个字来,“别……管我……”
浅羽春:“一护要救的人,我不能不管。”
蓝染:“你觉得现在你的同伴伤得这么重,我还有两名队长,一名副队长,那方的胜算比较大呢?”
威胁她?浅羽春死死盯住蓝染。
“我说过不会伤害她,你应该相信我。”
浅羽春瞇起眼,仿佛在思考他话中真假,最后她缓缓放下了刀。
接着,蓝染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浅羽春往后跃出一大步,周围忽然涌出类似植物的奇怪构造,蓝染举起露琪亚,只听露琪亚一声闷哼,蓝染被绿包裹了的手穿进了露琪亚的身体。
浅羽春楞怔,瞳孔缩成了一个小孔,被……骗了?
蓝染扔下露琪亚,手中拿着一颗珠子,似乎……是从露琪亚体内取出来的。
“真是惊人,原来是这么小的东西啊……”他仿佛在自言自语,“这就是「崩玉」。”
露琪亚瘫坐在地上,接着猛地咳了几声,看起来,确实没什么事,浅羽春松了口气,她将露琪亚抱起,退离开蓝染身边。
井上织姬连忙过来接住露琪亚,露琪亚没受什么伤,只是灵力削弱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