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禹添并不知晓这些,恐怕就算是知道了也并不会在意,因为现如今的他准备前去秋后算账,可不愿意分心这种小事情。
“禹少,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跟随着上车的懵懂摄影小哥,看着汽车飞快的行驶着,不知晓目的地的他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昨天事件的后遗症。
虽然今天抗着的这台摄影器材自带卫星定位,可他还是有些慌张。
“害怕什么,我像是那种往危险地带跑的人吗?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去派出所见一些人,还记得昨天的那个白发少年吗?”
禹添瞥了一眼紧张不安的摄影小哥,微笑的开口说道。
恐惧从来都不能够解决事情,面对恐惧才能够将问题真正的解决掉,今天他便准备带摄影小哥面对他内心的恐惧。
白发少年?
冷宇一听,神色顿时一迷,而后似乎是想起些什么变的骇人惊恐,脸色瞬间惨白无血,豆子般大小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出现在额头。
禹少的话语瞬间让他回到了昨日的场景,那个想要将他摘出来祭奠一番的白发少年。
如果不是山炮大哥拦着的话,怕是他早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我们真的要去看他吗?还有山炮大哥他……我总觉得他有自己的难处。”
一连几口深呼吸下来,冷宇的内心才逐渐变的平稳下来,但他的脑海之中依旧疯狂的浮现这昨日的种种场景。
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一双渴求的目光出现在禹添的眼前。
他不怎么想去,同时他也想要回报山炮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