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孩子应当还是该有着孩子的样子。
唯有这样子的童年以及成长经验才显得弥足珍贵。
“听你们这口音不像是当地人,怎么外地来的到这儿来旅游来了?”
随着出租车渐渐从狭小的巷道之中走出,坐在驾驶位的那位长相略微年老,面色忠厚的老年男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
脸上带着那种自来熟的喜色,极其亲切的开口询问起来。
“是的呀!大爷,听你这口音还是一个老帝都人了。”
禹添趴在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色,脸上盎意着兴奋的喜悦来,头也不回亲切的回应起来。
“那是当然,我在帝都都已经呆了阵阵五十多年了,这一片儿我可以说熟的不能够再熟了,那个地道那家寡妇外出找男人我都知道。”
听到禹添点出自己的身份来,司机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后一边开着一起一边眨巴着眼界十分鸡贼的开口说道。
这个小小的笑话,立刻让现场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长久挤压在内心的那种压抑,此刻也随着一道道的笑声解放出来,冷宇只觉得自己也开朗了许多。
“那么就劳烦老爷子你带带我们在帝都简单的逛一逛,当然找寡妇这件事情就算了。”
看着身前的虽然年老,时代的皱纹已然深深印刻在他的脸颊上,每一寸肌肤都诉说着他的年岁,可那么一笑儿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禹添也随即迎合起来,寡妇可是连和尚都能够降服的人,他当然不敢招惹。
“我还是一个未成年,根本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