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快吃完了,王新垣突然问:“小姑娘,你和你的父母关系好吗?”
李慕音想到母亲,心揪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我的母亲很早以前就不在了,我一直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和我的父亲更像是朋友。”
王新垣得到了回答,就不再说话,若有所思。直到王新垣登机,李慕音也不知道王新垣是为什么情绪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几个城市连轴转了好几天,杨忻一得空就亲自上门向她道谢,道谢的方式很奇特,李慕音却很喜欢——杨忻送了一条刚出生的古代牧羊犬给她,说是家裏的狗生了好几只,留了一只,其它都送人了。
李慕音拎着宠物袋回了电视臺,那只叫小奇的小狗狗不仅迷倒了臺裏的万千少女,还把韩啸哲气了个半死。
“臭小子,我跟他要了这么久他都不肯给我。你还没开口呢他就主动送上门。唉,早知道我就冒着被老爸痛骂的风险帮他的忙了。”一切都晚了,韩啸哲只能逗逗别人家的狗了。
旧爱
十月末,x市已经很凉爽了,没有了猛烈的阳光,街上的人都多了起来。
“外面的天气真好,凉凉的,很舒服呢。”对着窗外感慨完,李慕音扭头问身旁的人,“不出去走走?”
杨忻摇摇头,手中的毛笔正在宣纸上挥斥方遒:“现在街上的人正是多的时候,我出去了,不是享受,是折磨。”
李慕音点头,也是,门口的记者也是这几天实在挖不到料才陆续离开的。
杨忻正式开始排练话剧后,就扎根在了x市的一个地下剧院裏。除了回家睡觉,他基本上没离开过。碰巧剧院裏电视臺很近,韩啸哲和李慕音都常常过来探班。
不过,今天有些奇怪。李慕音想。以往他过来玩,杨忻不是在排练,就是和导演、编剧讨论剧本,今天他却有闲情雅致当窗练字,而且剧院裏走动的人也少了很多。
“今天怎么了,大家都去哪了?”
杨忻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宣传部的想的宣传语王导不满意,所以王导向全剧组征集,可没有一个能用的。他一怒,说一个剧组不能想到好的宣传语,就是不了解剧本的灵魂,就演不出好的话剧,罢工了。所以大家都在苦思冥想,好早点开工。”
王导果然脾气不太好,不过仅限于工作的时候吧。李慕音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在机场碰到的时候,我们看的是一样的书吗?”那时他们看的就是话剧《十八春》的原着《半生缘》。
杨忻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没想好接不接这个话剧,正在看原着小说,你一进来,眼圈红红,看见我看的书还很笑的很开心。”
李慕音拿起杨忻刚放下的毛笔,在纸上用写下十六个字:“这是我看书后的体会,给你当当参考吧。”
杨忻拿起来看,先是被漂亮的蝇头小楷吸引,然后仔细看完这十六个字,拉着李慕音就去找了王新垣。
不出所料,王新垣看过后十分满意,当下就让宣传部的负责人以这十六个字做出概念海报。
“一错过就是十八春,再回首只余半生缘。”
王新垣的内心因为这一句话,心中思虑翻动久久不能平息。
被视为功臣的李慕音在剧院裏越来越吃得开,正好《寻音》录制完毕,臺裏放她假,她有一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就没事到剧院裏看演员排练,偶尔还带着路晓楠。路晓楠本来就是学的编导,在剧院裏如鱼得水,偶尔神来一笔,还给了王新垣灵感。剧组裏的人大部份是王新垣的固定班底,大多是在美国的华裔。李慕音也算是在美国长大的,很快的就和他们混熟了。
光棍节这天,李慕音特地拉着两位好室友在厨房忙活半天,做了一剧组份的曲奇,打算带着去安慰一下剧组的单身狗们。
路晓楠上班,乔斯琳赶稿,李慕音一个人带着一大包分装好的饼干从家裏走到剧场,见人就发,直到袋子见底了,她才想到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