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公寓楼下时,闽清还是有点紧张,想起今天早上的落荒而逃,不禁笑出声来。
萧奕早就离开了,现在应该早已经在b大的校园裏了,不知道他今天早上醒来看到自己的情况会怎么样,想到这裏,闽清便再次有了想要自裁的冲动。
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饥不择食的欺负到小男生的头上了,重点是这个小男生现在还是自己的弟弟。
萧奕看上去脾气不错,应该不会糊涂到和自己的父亲告状吧!他应该不敢的,搞不好没人相信他,还被误以为他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了。想到此,闽清内心安慰,的确,发生这种事情,谁敢说出去,再说他是男生,又不吃亏。
树立好自己的心理建设后,闽清站在自己的门外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打开门,知道他离开是一回事,但是在没确定之前心裏难免还是很紧张的。
客厅没有人,闽清又检查了一下卧室和洗手间,他的确走了。闽清高兴的连忙扑向床上,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但似乎有什么事情,闽清连忙爬起来,的确,身下的床单被换了,连忙跑到洗手间,衣服栏裏没有,洗衣机裏也没有,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闽清的脸顿时如火烧,几乎带着绝望的心情跑进了阳臺,看着被洗的干干凈凈挂在上面的被单和衣服,闽清这一刻连死的心都有了。
萧奕你要不要这么持家,连小内内你都洗了,他敢洗,可某人还没胆子敢收。
闽清窝在家裏整整两天没有出去,饿了便叫个外卖,中间只有林沁和程东喆打电话来,任何一个叫她出去的,都被她拒绝了,没胆子走出去啊!每每站在客厅,眼神瞄到阳臺一眼,便有点腿软。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门铃响了,是林沁。
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蓬头盖面,衣衫不整的正在看电视的好友,林沁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情况,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内容。她认识闽清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她这副邋遢的样子。
闽清瞥了眼站在旁边发呆的林沁,说了句:“坐。”
“你在搞什么。”林沁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的衣服和头发是怎么回事。”
“什么?”闽清低下头瞧瞧,稍稍心虚的理理衣服和头发,“这两天在家没事,觉得这样挺舒服。”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林沁不信。
“姐们,我偶尔换换口味还不行啊!”
“哼!随你。”见套不出话来,林沁便不语的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闽清看了一下脸色不好的好友,马上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扑过去坐在她旁边询问,她现在真的迫切希望有什么事情可以来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发生什么事情了?”闽清询问。
知道她会问,而且自己过来也是找好友开导的,又怎么会隐瞒,可是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林沁还是忍不住的气愤。
“刚刚我去相亲了。”
“然后了?”闽清询问,见林沁不语,连忙猜测,“对方长的歪瓜裂枣,还是讲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