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回来了,要说闽清不当回事那真的是不可能的,那天晚上他离开时愤恨的眼神让闽清连续的失眠了好几天,连带着工作效率也急速的下降。
刚好在她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竟接到东兴那边的电话,竟是王董的那个小公子想请她吃顿饭。
而且竟连着邀了几次,听到董咪跟她报告这件事情的时候,闽清坐在办公椅上差点爆粗口,心裏默念:还真是什么事都赶到一块去了,她的确很想要那块地,但也并不准备用自己来当筹码。
立即叫助理回绝之后,闽清一个在待在办公室裏怎么都不想出去。
闽襟怀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室裏面呈现一副昏昏欲睡的的状态,当被父亲通知一起回去吃午饭的时候,闽清直觉便想立刻拒绝。
但闽襟怀可听不进她的解释,直接在下班前便过来截人,闽清没办法便只得坐着父亲的车子一起回去了。
到家下车,远远的便听见自家院子裏有狗叫声,闽清疑惑的看过去,竟是一条很大的牧羊犬。
“是你钱叔的儿子前两天带过来的,你阿姨和小奕都蛮喜欢的,便留了下来。”闽襟怀看她站着发楞便上前解释道。
“哦!”闽清点头跟着父亲朝裏面走去。
果然萧奕正蹲在大狗的旁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礼貌的叫了闽伯伯一声,但却看都没看闽清一眼。
闽清便也不理,跟着父亲走进屋裏,照例和张阿姨,宏姨两人打声招呼,坐在沙发上待了一会,透过阳臺便可以看到外面只穿着一件白色长款毛衣的萧奕在和狗狗打闹着。
父亲见她无聊便建议她去外面看看,说那狗狗就体型长的巨大一点,其实很是温顺。
闽清连忙摇头,因为小时候曾经被一条小萨摩咬过脚踝,所以现在导致她看到犬类便有了敬畏感。
父亲知道她的阴影,便也不勉强,独自拿着报纸上楼去了。
实在无聊,闽清便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但很快便被宏姨打发了出来,不想上楼,便在客厅转了好几圈,闷的慌,突然听到外面萧奕迸发的爽朗笑声。
闽清便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站在阳臺高高的阶梯旁,看着不远处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脸的不禁微微动容。现在想想萧奕的确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大男孩,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便也是对自己露出了略显羞涩的笑容,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们似乎只剩下了冲突。
就在闽清晃神的时候,那边的牧羊犬突然兴奋的朝她冲了过来,闽清被吓住了,险险的被它扑倒在地,望着身上超大号的物种,闽清吓得顿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萧奕看她突然傻住的样子,心裏一阵好笑,这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啊!
见不得她吓白的脸蛋,连忙唤住狗狗,跑上前来扶起她。
“有没有哪裏摔伤?”萧奕看她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连忙帮她拍掉身上的东西。
闽清没有回答他,吓的还没回过神来,手指紧紧的拉住他胸口的毛衣。
“怎么,吓傻了?”萧奕没办法,只得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蛋,用力揉了几下,妄想让她镇定心神。
闽清虽然怕狗,但还不至于吓出问题,看到旁边的狗狗乖顺的趴在一边,便也放下心来,回过神便註意到自己正被萧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抱在怀裏。
连忙拍掉他的双手,转身朝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才轻轻的舒口气:“你在干嘛?”
“我以为你被吓傻了!”看到她回过神后又是那种正二八经的样子,萧奕便翘起唇角讥讽道。
“你才傻了。”闽清不爽的反驳,“你干嘛突然放掉缰绳。”
“他不咬人。”
“你怎么确定它就不会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