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璇玉开始住在王家并有计谋的抚养着孩子长大,她准备了两本日记本,一本记录着儿子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一本则是写下了她这么多年的爱恨情仇。就这样王少坤在母亲一点一滴的爱中渐渐长大。五岁生日那天,他的母亲当着他和家中裏裏外外客人的面服用了毒药而且直接从三楼的阳臺跳了出去,母亲最后留给他那凄惨的笑容是五岁的小孩永远磨灭不了的记忆。李璇玉死后,老太太便亲自教导孙子,让他能够永远忘掉生下他的那个女人,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小少坤在家庭的温暖中渐渐的长大,也几乎快忘记了他曾经有一个当着他的面跳楼的母亲。但是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收到了厚厚的一份包裹,那裏面有两本日记和一本相册。
两本日记自是不用多说,而那本相册拍下了他母亲所有的凄惨缩影,甚至还有她被奶奶威胁的场面,最后一张是她死时的惨状。
王少坤抖着手把东西全部看完,然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三天三夜,任王家人怎么喊都不理。但出来以后整个人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仍然努力奋进,做着王家子孙该做的所有事情。
闽清不相信王少坤看到那些会当做没事一样继续生活,至少他那天在车裏对于自己奶奶所做行径那种深深的鄙夷她是绝对看得到的。
但是真的没想到看似不羁的王少坤竟然有这样戏剧性的人生,那么他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借助她背后的力量来夺得东兴酒店,但也不是,王少坤的资质好,聪明,又是老太太一手抚养长大的,再加上他的哥哥为人平庸,东兴对他来讲应该是唾手可得的,那么又何必来拉拢她啦!
闽清想不通,便也不再多想,辞别父亲,便准备赶去上班,年关将近,其他行业都是准备放假,但却是酒店最忙碌的时候。
来到楼下,和正在厨房腌制小菜的张阿姨和宏姨两人打完招呼,便套上黑色呢子大衣朝外面走去。
没看到萧奕,心裏还在一阵疑惑,但是刚出大门来到院子裏便看到穿着薄外套的萧奕背对着她不知道正在看什么,乐仔很是乖巧的蹲在他旁边。
听到她出来的脚步声,一人一狗同时转身看过来,闽清看到此情景便忍不住的扬起嘴角,什么嘛!要不要那么默契啊!
萧奕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闽清便也没有了想要说话的兴致,说了句:“我去上班了。”便抬脚朝车子走去。
“闽清!”萧奕抬脚跟上。
被叫住名字的闽清脸色不好的停下脚步看向他:“你应该叫我姐姐吧!”
萧奕不理会她的纠正,只是沈着脸问道:“过两天,闽伯伯会随我们一起去我外婆家,你去吗?”
听到他的问话,闽清眼角微挑,想了想说道:“不去。”
“可是我们全家都去,为什么你不去?”萧奕有点不敢相信的质问,他以为她会去的,毕竟撇开他们现有的尴尬,他们也是一家人不是嘛!
“你也说了那是你的外婆,又不是我的。”闽清奇怪于他的不依不饶,便拿话反驳。
“哼!”萧奕似乎没料到她会用这句话来搪塞他,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是吗?”便转身离开。
这小子,闽清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气的直咬牙,扬起拳头真想冲过去揍他一顿,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自从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件错误的事情以后,萧奕每每看见她便是一阵阴阳怪气的架势,搞得她现在都开始不正常了。
在原地狠跺了下草坪,便气呼呼的开车离开了。
闽襟怀他们离开的那天,闽清一如既往的忙碌着,父亲之前也象征性的打过电话给她,问她要不要一同前往,闽清直接拒绝,一是她实在是应付不来这种重组家庭亲戚之间固有的客套氛围,再说年底了,酒店裏忙的个个跟个陀螺上似的,到最后还找了几个工读生才稍稍顶上!董事长可以堂而皇之的翘班,但她这个副总要是再离开的话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闽襟怀知道她的性子,便也不勉强,只是叫她照顾好自己,并答应年前会赶回来陪她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