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吗?”泡泡看她。
到这份上,徐炀对徐澄对象唯一的要求就是对她好。
“跟我来?”吃完烤番薯后,泡泡便起身。
“呱。”
“呱。”徐澄把雪球抱起来。
去尼斯托公司则能亲历工作内容,学到足以安身立命的技能,还可以攒下许多工资。
徐澄朝泡泡猛点头,雪球也跟泡泡道别。
“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泡泡带徐澄走出建筑工地,在街边的自动烤番薯机器里花1资金买了2个番薯。
“呱。”
绿头发小女孩擦擦鼻涕,然后走到出口附近的一台黑色结算机器,在上面划了一下。
四周只有无人机静默飞行,徐澄看到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小孩在运货铁轨附近推车,努力地将一车塑料板往终点推。
“有人买东西的话就能赚钱了。”泡泡满怀希望。
“这里的桥洞比较干净。”
“如果没工作,怎么给你买牛奶呢?”徐炀问。
如此每年都有大约三十万学生离开高考赛道,接受尼斯托公司面向产业的学习模式。
没有人跟徐澄交流,因为他们感觉跟徐澄交流费劲。
“你也没有脑子吗?你叫什么名字?”
啊,这不是美好的人生吗?徐澄躺在被窝里戴着头盔上课,上完后就自己做饭吃,吃完了再上课,下午学历史。
周一,徐炀去量子计算机研发中心参与方案设计,继续攻关亥伯龙的研究。
下午三点放学,徐澄把头盔摘掉,眨眨眼睛,从被窝里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就穿好厚厚的衣服,带着雪球出门玩去了。
“呱吧!”徐澄努力地记下来。
她看到一些搬运无人机从空中缓慢掠过,非常吃力地拖着预制板,它们的重量以无人机来说还是太沉。
徐澄发现还有好多塑料板要推,站在绿头发小女孩旁边,跟她一块推。
“呱!”徐澄朝来往路人们喊。
现在的历史课也是公开的历史,不像过去公司教育那样对魔女时代讳莫如深。尼斯托公司授权开放历史教育后,徐澄也了解到了过去的魔女评议会统治、三次魔女战争等历史事件。
“喝水病死了。”
“爸爸妈妈呢?”
“呱……”徐澄摇头。
一个头盔就能包揽课本、板书和幻灯片的功能。
绿头发向徐澄感激地点了点头,没说话,而是走到那些推车的起始点,再将塑料板往车上装,准备再推一车塑料板到目的地。
绿头发抬头看了眼徐澄,眨了眨眼,不明白徐澄为什么要走过来。
因为非常累了,所以绿头发再推了10步就推不动了,靠在推车上休息。
“活是干不完的。”泡泡一边吃番薯一边说。
大概是天气原因,人类不愿意在这么冷的条件下干活,还是要靠机器来工作。等再冷一点,机器也受不了,就会全面停工了。
“呱?”徐澄问她想买什么。
“呱。”徐澄起身。
灌输知识最快的方法是“知识刻录”,直接在脑海里缔造成型的神经回路结构,这种工作非常暴力,会留下不可磨灭的脑损伤,通常给公司人使用。
“今天要认识新朋友,所以看到那样的人要跟我说哦。”徐澄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动。
“八木重工公司呢。”徐澄看着入口处建筑挂着的条幅,“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徐澄还没接受任何人体改造修饰,所以不能参加这种虚拟课程,实际上徐澄不打算接受任何人体改造。这种办法通行于有财力和决心为孩子进行义体改造的家庭中。
许多学生高中毕业后就选择去尼斯托公司边上班边学习,进行半工半读的生活。这样一来,学生早在学习生涯中便熟悉了工作内容,毕业后可以选择签约留任,或利用工作中积累的行业经验跳槽。
“呼呼……”徐澄感觉胳膊都要断了,汗水都累积在衣服底下。
“卟卟。”徐澄陷入深深的思考。
“40块钱呢。”绿头发对徐澄挥了挥手,“谢谢你帮忙。”
“呱卜!”徐澄用力推,她爱吃东西。
“汪!”雪球尽可能站起来,两只前爪顶着车辆,稳定地将它往前推。
“呱!”徐澄让雪球去推车。
天色昏暗,徐澄抬头,发现自己到该回家的时候了。
“呱呱。”徐澄把自己打印出来的斗篷送给泡泡。
这种课程隔绝学生之间的接触,弱化学生交际能力的培养,但也避免了校园霸凌现象。对于天性独来独往的徐澄来说最好了,不像当初在学院里要跟莱拉那批人斗争。
没有课外活动,也没有集体活动可言。休息时间学生会直接把头盔摘下,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娱自乐。
她穿着不合身的厚外套,衣服脏脏的、一头绿发,整个人还没她推的那辆车高。
尼斯托公司的存在降低了这种考试的重要性。因为尼斯托公司招人不看学历,注重能力考核。同时公司提供一种“职业培训”模式,对有志于进入尼斯托公司工作的新员工,允许他们工作的同时接受高级技能培训。
“呱呱!”徐澄走到绿发小女孩身边。
“冷吗?衣服借给你。”泡泡看徐澄。
她感觉泡泡好好。
等徐炀回家,推门只见地上堆满设计图、草稿和乱七八糟打印出来的零件,到处都是散落的书籍,每台终端机都被点亮了,上面都是机械结构页面。
角落那台三维打印机持续不断地砰砰响,不停制造出更多塑料零件。
“你要造什么?”徐炀好奇地问。
“脚踏车。”徐澄蹲在地上,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