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不怎么好。”微十月将酒杯里的液体摇匀。
“……”法洛莎一言不发,拉走徐炀,潘瑞伊困意重重,很快倒在梦境当中,这个梦漫长沉重,仿若迷宫。
如叶子所料,法洛莎面上的怒意迅速变色,从她的神情中退去,转而变得高深莫测了。
吧台尽头的斗篷女怒极,掀开自己的斗篷,转头用目光剐了小岛叶子一刀。
“又是徐炀的事。”微十月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走,办正事,办大事。”法洛莎雷厉风行,不留一丝回转余地。
“我不用去吗?”潘瑞伊气喘吁吁。
她转头想推责于酒杯,半盏绿酒瑟瑟发抖,仿佛不肯担此大任。
“是的,为什么他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呢?为什么他总是把自己的心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呢?她们全都是小贼,她们简直不知廉耻。”叶子越来越恨。
“你能做到的。”叶子慢慢地说,“无论你想做什么……你一定都能做到。”
微十月气质高贵,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单手支着台面,两只手指在空中微微分开。
“我不是。”叶子以为微十月意有所指,“我只是想要我应有的东西。”
她的目光扫过微十月的面颊,白龙公主的面容美得无暇,霜银头发柔顺披散,两眼深邃,仿若要将叶子的注意力完全吞噬。
“——徐炀在1200房间。”叶子用尽了她的智慧,“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走。”法洛莎拉他去制造厂接人。
a40和a999闲来无事,聊了很多,竟发现彼此意气相投。
这是没有硝烟的战争,这种冲突更为高级,而且在心计方面毫不逊色。
她从怀中拿出餐巾纸擦拭自己的面颊,指尖感到微微升温,她有些脸红了。
“纯饮。”她说。
面对法洛莎如火的愤怒,叶子屏住呼吸。她的脸色先是不可避免地僵住,随后是慢慢缓和。
调酒师殷勤至极,为她端上一杯干净的琥珀色鸡尾酒,酒杯落入她手指中央,稳稳当当。
她坐到吧台前,向酒保道明来意,又把身体夹紧,仿佛自己是个与世隔绝的茧,孩子则是只蝴蝶,等待从中破开。
“我、啊、这——”叶子失语至极。
……
“小叶子。”微十月略略点头,声音稍显低沉,“我以为你怀孕了。”
“主要是他的问题。”微十月把标靶转到徐炀身上。
叶子看那吧台末端的斗篷女只是安安静静地喝一杯红酒,仿若置身事外。
“——别提他了,说说你吧。你什么时候复出?你看起来很不错。”叶子的语气温和诚恳。
她们喝下酒水,叶子的酒如微十月所猜,非常酸涩,后劲无穷,她想沉沉睡去的时候就会喝这样一杯酒。微十月则泰然自若,对她这样的生物而言,想酩酊一场要用百倍剂量。
法洛莎咬牙切齿。
打起来吧。打起来。微十月暗道。
“我有自己的烦恼,”微十月的手指不安地掠过杯沿,“我想冒一次大险,只是还没找到足够的人手,我有自己的目的,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关切。”
她大为吃惊,吓得差点把腹中的胎儿给生出来,微十月扶住她,免得叶子摔倒。
它们都以战斗为终极目的,而且都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恐怖。
“从没想过我会跟你交朋友。”a999背靠墙壁,“但你还不错。”
“哇啊,我不是一直都很值得当伙伴吗。”a40说。
“我以为你是关系户来的,但事实上你也确实是关系户。不过你已经证明了你很强大。”a999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