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姜抬眼看他,那意思是:他不怕妃夫人发现么?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这个你不用替我担心!你的任务,就是尽快的拿到禹家的家主之位!”
“我明白!你放心!”绵姜神色认真的道。
要说的话说完后,二人出了秘室,又坐到原本的位置,公子西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绵姜便起身告辞,妫晋阳着人送她出宫,也着人送了公子西去了妃夫人那裏。
二天后,禹山带了绵姜进宫见过绍公,要入仕,自然是要先见过这一位的。
这是绵姜第一次见到绍公,绍公是一名六十不到的男子,没有想象裏的富态,反而黑脸精瘦,尽管如此却依旧给人十足的威严感。禹山也是给人很威严的人,但跟绍公一比,这气势就弱了。
绍公只对绵姜说了一句话,“璀的孩子啊!”,然后是一声嘆息,让绵姜退下了。而后当天就有寺人来了禹氏,封绵姜为司礼协管事,是闲差肥缺。禹山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只一声声谢恩。等寺人走后,禹山才嘆息着道,“绍公对我们多少也是有顾忌的,他可以许我们富贵,却不会许我们进到真正的权利中心!这些,你可明白其中道理?”
绵姜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明白。
禹山也就没有详细说,只叮嘱了绵姜几句。此后,绵姜就开始入仕瞎忙碌。公子西要想见到绵姜,也就很难了。
而绵姜本以为妫晋阳说找她也要在很久以后,却不想,他们见面后的第五天,妫晋阳就找来了。
他只让人那么掩饰了一下,就光明正大的将绵姜扯上了他的马车。而绵姜的马车,肃面色不改的仍旧似载着绵姜一般向前行。
车的空间并不大,妫晋阳的男子气息便避无可避的全部窜进了绵姜的鼻子裏,她有些噌怒的看着妫晋阳,一个字也不说却每个眼神都是对他的责怪。他怎么能这样,这是大街啊!万一被人发现……
“哈哈!”妫晋阳心情很好的笑起来,他本是想说完事情就让她下车的,可是见到她却忽的改变了註意。
“带你去个好地方!”妫晋阳心情很好的笑着道,见绵姜还是凝着眉头,他不由补充道,“你放心,我自然准备的万全。如此费尽心思才让你成为禹辛武,让妃氏为我做嫁衣,我怎么会让一切功亏一篑?”
听他这样说,绵姜想也是,他这个人的算计是那么的厉害,他要求的事情必然也是雄伟霸业,他怎么可能让一切功亏一篑!而且这个时候,她也不许他功亏一篑!
马车却是往郊外行去,此刻立秋早过,寒意未起,正是天高气爽的好节气。妫晋阳带着绵姜前来的。却是郊外的枫叶山。满山的枫业血染的红,美的极鲜艷。而山脚下却是一个镜似的大湖,湖映照着蓝天,白云,还有那枫叶山,风景非常的漂亮。
这样的美景之地,自然也有旁人在,都是乘了马车来的,成双成对的为对。各人都在一处拥着坐下,不时亲昵的私语着,很显亲密。
妫晋阳自己戴上纱帽,给绵姜给戴上,如此后,他拉着绵姜的手下了车,绵姜本是挣扎的,可是他磁沈的声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冷硬霸道,“不许挣扎!”他握着她的手,也用上了大力,绵姜都感觉到有那么些疼了。
绵姜不挣扎,妫晋阳的气力才减小,但他依旧拉着她,慢慢的向着枫林走去。后面的护卫在山脚后再没有跟上来。
妫晋阳拉着绵姜走了一会人为修造的臺阶后,忽的就往旁侧未经修路的地方走,同时他将他自己和绵姜都上的纱帽都摘了下来随手往树枝上一挂。他嘴上很欢喜的道,“你来,你来!”一只手一直拉住绵姜不松开。
一直走了好一会儿后,绵姜的双眼不由的一凝,却见在前头不远处,血色红枫叶在地上铺盖了厚厚的一层,一如血色的锦绣织布,也如日落西天时满空的殷红云霞。在这铺盖着的枫叶之上,却放着一张极大的藤席,藤席一边放着一矮几,几上一把红木琴。树枝间挂着翠绿色的纱,雾一般,烟一样,于地上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绵姜看到这场景,脑海裏很不龌龊的最快出现的念头,竟是是他很她在这裏野合!一想到这个,她的脸身不由己的就红了。
“喜欢吗?”妫晋阳此刻松开了她的手,但却是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他垂着头温柔的望着她笑,神色和姿态,都无比的暧昧。
暧昧!绵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