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没有深入放纵此刻的情欲,而是适时止住,他带着对阿心的无比的眷恋和不舍,将头在阿心的脖颈间噌了又噌,哑着声道,“若我还是齐公嫡子,那该多好!我喜欢阿心,便能光明正大的与你阿心一起,如此这般耳鬓斯磨,日夜欢好!”
“会有那么一天的,夫主您的愿望,便是阿心的愿望啊!这齐地山河之主,除了我的夫主,还有谁配呢?公子康那个庸人岂能与我的夫主相提并论!”阿心看着离,眼神裏满是爱慕和尊敬。
两人这般亲昵的说着话,慢慢的又吻在了一起,马车裏,一阵晃动,但驾车的人也好,那名跟阿心一起来的婢女也好,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约七天后,离和阿心进到了齐地都城泽城。此时两人的目光已不再对视,进到内城时,二人都神色冷漠下来,之前的恩爱亲密,再无半分痕迹可寻。
最后马车驶进庞大雄伟的齐地宫殿城门。然而马车行到一半,却是又退了出来,并退到边侧,因这同一道门内,有另外一辆六马相拉的大车驶了出来。这大车无车身顶盖,形状如同战车,其上驾马的,是一名一十八九,头带金冠,身着玄金色袍子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容貌也是俊美,眉梢眼角带着张扬轻狂。
他架着大车,速度极快,可谓是疯一般的横冲直撞,车后立人处有二男子站着,一老,一中年。都微垂着眼,无甚恐慌的表情,要么就是见惯了这主子的疯劲,要么,就是高手,并不担心有车翻人亡之险。
而离知道,这两人的沈稳,是后者,是因为他们是高手。离确实是没有见过这二男子的,但他能这般笃定的认识是后者,是因为他知道驾大车直冲的人是什么身份。
此人正是这齐国的继承人、嫡公子,密须康!人称公子康,伯康。
齐地本是王族妃姓妃氏的族姐所有封地,百年前,妃姓为尊,其下四大氏有:姬、嬗、妫、姞。后来男权盛起,不再以妃为尊,便在姓氏上也有了独立和衍伸。似绍地,妫从氏变成姓,而为了表情其血统的正规,则用妫姓妫氏来名。在齐地略有不同,齐地不是姞姓姞氏,而是姞姓密须氏,只因为嫡系的一脉在百年前已陨落,被这密须谋夺了权势。
所以离真正说起来,就应该是密须离。而他是长子,本应被世人称为伯离,然在其母死,君夫人之位易主后,他的“伯”之身份,也就被剥夺了。
离是恨这个公子康的,正是因为他和他的母亲,离的一切才会被剥夺。但此刻在离的脸上,找不到半点的忿忿,有的,只是谦恭,是伏低作小的顺服。甚至在公子康的车一撞出来时,他还将腰身都弯曲了些,以示他的恭敬意。
公子康的车冲撞出去好一路途后急急的剎住,公子康将缰绳一抛,从车上一跃而下,而后勾着嘴角,向离大步的走来。一直到跟离贴身相站,公子康才停了下来。他昂着头,与离比较了下身高,意识到离低头弯腰时他方能高离一些,一旦离抬头挺身,他的优势将不在后,公子康带着些不满,趾高气扬的开口道,“离,以后你见到孤,便一直要这般弯腰垂头,记下没有?!”
离心裏知道,公子康是不会有心留意他的,在高贵的公子康的眼裏,他离,就是狗,是屎,当年,公子康就是这样侮辱他的。但多年后归齐,公子康偏偏还能一眼认出他离来,就必是君夫人对公子康这个宝贝疙瘩耳提面命了多次。君夫人,才是真真难缠难对付的!离这些年在外,要避的,便是这君夫人。
“诺!”离在公子康的面前,弯曲了腰,顺从、卑谦和惶恐,是此刻在他身上唯一能看出的情绪。
公子康垂着眼厌恶而轻视的看着离,撇撇嘴,直说,“甚是无趣!”然后,转身欲离去,然未走二步,却有似想起什么来,走到离的近旁,挥手让旁的人站的远一些去。
公子康伸手抓住离的胸前衣襟,轻轻在其耳边道,“离,当初我放你走,这些年也都维护着你使我母亲找你不到,可是有条件的不是么。这些年你送来的处子美姬确是不错,但孤已是腻了她们。按我们的交易,新的处子美姬,在何处?可晓得为何这一次我未拦着我母亲么,就是因为你,失言矣!”
离似很惶恐,他的身子在公子康说话时打了一个哆嗦,其双膝颤抖中,却是身子欲软到地上去,如此,胸前衣襟就被被公子康提的紧实,旁人看去,一眼就会看出离对公子康的惧怕意。
“真是废物!”公子康松开离,却是推了他一把,见离踉跄后退二步后昂倒地上,公子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