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向成夷的臀部,“这样才好,也免得我用强的将你弄伤弄疼了!到时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放心,开了第一次,以后就不那么疼了!我,会怜惜你的!”
成夷尽管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但竹君子这一手,还有这些话,还是令他色有变。成夷不想也不愿自己这般被人欺侮的模样,被他的绵姜看到。
所以成夷明显的做了避让的动作,只是他一避,那竹君子就冷哼一声,脸上的神色变的非常云压不快,“给脸若不要脸,那就不能怪我不怜惜你了。小儿,若是我要了你的性命,往后的富贵也就都没有了。你是想要活着享受富贵呢?还是想要今天就横死此屋中?小儿,今日无人知道我来了你这裏,成就了好事,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明白没有?”
“明白了,我自然愿意活着富贵”成夷嘴上依旧温顺着,“只我不喜此地相就,若君子能迁就一二,我定顺了君子心意。君子,这边请!”成夷伸出手,请竹君子往另外一处走。
绵姜知道,那,是卧房所在。
莫不是成夷他……?这个念头一起,绵姜的心,一阵难受。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竹君子得意邪恶的笑声,成夷周旋讨好的乞求声,还是一丝不遗的从手指缝隙裏钻进来,钻到绵姜的耳缝中。
成夷是怎么样的性子,绵姜太清楚了,他良善,甚至带着几分懦弱,他说他能不被侮辱去,可以他能反抗过这个什么竹君子?万一他反抗不过……!
蓦的,绵姜的松开捂着耳的手,身子一晃,走出了藏身地。她忍不住什么都不做,让成夷在她面前丢了清白去。她知道自己出现要做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只要算计的好,未必没有转机。因为刚才那竹君子自己说的:今日无人晓得他来此。
想着自己打算做的事,绵姜心裏没有半点慌乱,不过是杀人,在上一世,她就已经杀过人了。不是他们死,就是她的清白被毁!
多活的九年,尤其是最后一年,让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绵姜在取了案上一把银柄小刀后,她脚步轻轻的靠近卧房的垂帘处。
绵姜轻轻的、轻轻的靠近过去,缓缓的、缓缓的伸手去揭竹帘子,然而才揭到一角,她整个人就大惊失色。
这一切,只因为绵姜才一揭起帘子就看到,这个色君子竹带着邪恶的笑,将成夷骑压在身下,他的双手,死死的掐着成夷的细脖,嘴裏还压着声,污秽的骂着,“……想要杀我……留不得你……今日我也尝尝阴体滋味!”
而成夷,双脚乱蹬,死命挣扎,眼见是进气少出起多,就要不成了。
绵姜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刀,迟疑了下后,她终究是将小刀放进胸前,然后随手抄起近旁陶瓶,这般改变是绵姜忽然想到,杀人出血要清理很麻烦
绵姜丝毫不迟疑的就闪身进屋,她轻轻的接近之,然后将陶瓶狠狠的砸向那色君子竹的脑袋。
只砰---的一声巨响,那色君子竹闷哼一声尤不及,就整个人昏死在地。
新鲜空气的涌入令得成夷剧烈的咳嗽起来,绵姜急忙的上前相扶,然则。色君子竹却是陡然的睁开眼来。
色君子竹浑身抽搐的躺在地上,他的眼睛外凸,嘴中有乌黑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但他的手,则是伸出,紧紧的抓住成夷的小腿肚……成夷跌坐在地,慌乱害怕的直蹬腿,但自己的双手却是将自己的嘴死死捂住,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这突然的一变,将绵姜也吓的有那么片刻的魂不附体,但她很快的就回过神,原本放在胸前的小刀被她那出,就在她要将刀扎向竹君子的胸口时,抓着成夷脚腿肚的手松了去,竹君子也是二腿一瞪,死了!
两人就这样做着休息了片刻。成夷看着绵姜若有所思的看着色君子竹吐出的黑色血液,坦然的道,“一开始,我就是要取他性命的!”
绵姜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明明害怕,但却说不会被侮辱了去。原来,成夷是下了杀心了。
“那么,你应该也想过,杀了他要如何处置吧?你应该有把握不会有人来追究,是不是?”绵姜一想后,问道。
果真,成夷点了点头,“杀他,是我跟那位公子客作的交易!今天他来这裏,应该是无人知晓的。”
“除了那公子客!”绵姜连忙接上道。
成夷点了点头,“我先将他处理掉!”他看看君子竹,竟是站起来直接叫进院中寺人将尸体直接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