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武张了张嘴,终是没能反驳出来,只有些羞愧的垂了头。母亲阿曦也不愿打击了儿子的积极性,便鼓励引导的道,“我儿只要将自己当成周梁之主,再来思索当下发生的事,我儿必能明悟的!”
绵姜也笑着鼓励性的看看兄辛武,而辛武的困惑,绵姜其实不用想就明白了。正如母亲说的,蝼蚁之民的死活,当权者哪裏会关心,且美貌女子也好,金子宝贝也好,到最后还不是送到当权者的手上,那些人的乱,成就的是当权者的利益,那些当权获利之人,又如何会管会顾?
辛武虽然不及绵姜聪慧,但在母阿曦的引导也,终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明白这个道理后的他,神色有些难过。默默的握紧了手裏的棍子,守到门外去了。
“你大兄他,似你父!勇武非常,却不是擅谋。”母阿曦轻嘆一声,道。
入夜的时候,父亲璀劳累了一天归来了,一家人已经置好了吃食,就在等待着父璀,当然,绵姜还决定,今晚上将自己的计划包括死士的事情,全部跟家人说清楚,但是当父璀回来时,却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带着斗笠之人。
看不清其容貌,但他身量伟岸高长,十足的丈夫风仪,应是男子不疑。“硕人俣俣!”绵姜一眼睛看到此人,想到的是此一句。这人一进门,似乎也朝绵姜打量了一眼。
“你们先进去!”父璀的神色很是严肃,他一进门就扫了家人一眼,然后说出这么一句。
绵姜他们都知道父璀的性格,所以父璀一开口,大家就都立刻的避进了屋中。只绵姜忍不住站起身,揭起窗边上的草帘一角,边带着好奇偷偷向外看,边问身边的辛武,“阿兄,你猜那郎君是谁?”
还不等辛武说话,绵姜就全神贯註的看向了外头。却见男子伸手,将自己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
绵姜在这一瞬,双眸一亮!
夜色昏昏,弯月淡淡,将世间一切,都照的朦胧。然男子的容颜一现,给绵姜一种错觉,似乎一下,黑暗尽去,惟灼灼亮色,占其全眸。
银月下,男子发凌散至肩,着剑客穿的普通窄袖长衣,然其身无半分剑客戾气俗气,反是隐约的流露出一股风流肆意。
离身上,也有这样一股风流肆意。离的风流肆意,给绵姜的感觉是柔和的、是带着些懒散意的,偶而也有些阴沈冷意。眼前的男子跟离身上的风流肆意完全不同,男子的风流肆意,给绵姜的感觉,是昂昂丈夫的硬郎,是隐而不发的霸气,是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而他的容颜,也是身为丈夫应有的冷硬玉质的阳刚俊美,而非雌雄难辨的阴郁柔美。
绵姜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起来,耳朵、脸上,都烧起一层热。
这样的昂昂如山,巍峨如山的丈夫,这样龙章凤姿,硬朗自信的郎君,正是绵姜梦裏想依靠的夫主。
心动,情,亦有动!
“好一个如神一般的丈夫!”兄辛武也凑上前来,衷心的讚美道,他也看出了妹妹眼中的那份情动柔意,就心存打趣,辛武笑道,“阿绵可是想嫁这样的丈夫啊!?”
绵姜略显害羞的点了点头,小女儿态尽显,这并不是装的,而是在家人面前的真实。
“如此丈夫,怕是已有妻室了呢!”辛武故意打击她,嘆息道。
绵姜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她嘴上轻快的道,“世间翘楚,几人无妻?不过门第相配,利益相逐。翘楚何其少,美姬何其多。若因其有妻有姬而弃,世间,阿绵怕是难有良人呢!若真为翘楚,自然当用尽手段算计,取之争之!”
这话,绵姜也只是嘴上说的轻快。
“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兄辛武并不知道绵姜的真实心思,她听了绵姜的话后,到是严肃神色,以兄长之仪,教训道,“阿绵,以色事人,终不长久。而以阴谋手段谋一君之宠,更难长久。”
见绵姜的神色似并在意,辛武的神色更是严肃了。辛武伸手转过绵姜的头,对着她的双眸,十分认真的道,“世间美姬处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