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夜,这贵人如何来得这裏,更是欢会城主后院女!?
“看仔细,记好了,到时旁人问什么,你们就如实的回答什么!但要记得,是你们迷路了误到此处的,而不是我带你们过来!要是忘记了这一点……哼哼,到时候叫你们生不如死!”老妪转头,厉色的看向绵姜四人,轻而威的道。
几人不由的哆嗦了起来。
绵姜这便明白了,这老妪让她们来,是作为人证眼证啊!这不知道是谁在算计眼前二人!
这算计裏,自己能活命的机会又有多少?绵姜的心裏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生机。
就在这头偷瞧着的时候,在宝亭那头,却是发生了让绵姜惊讶的一幕。
那贵人跟美姬,先是交颈相拥,但那贵人在后来是却是软弥弥的被那美姬一推,落进了湖中,咚的一声后,就那样无声息的,沈了下去。
这一幕,令得老妪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紧接她似想到了什么,扯开嗓子就要喊叫。然她的嘴才张开,锋利的剑刃却顷刻间刺穿了老妪的咽喉。
老妪手脚瞪着,眼也瞪得大大,整张脸,痛苦扭曲。
同样这般被刺的,还有被老妪点来的那几人。
同样的,绵姜这裏,也直觉到咽部生寒……
……
老妪是城主一美姬的身边人,那美姬也不知从哪裏听了消息,知道公子客与周佼人将私会与此。
那美姬就令身边老妪,点了几人来此做壁上观,而故意点丑女,也是在算计裏的。到时,周佼人自是会被除去,而因为鱼目混珠用丑女为婢的另外一个城主府管事,也会被追责。
一箭双雕,好一算计。
然就是那美姬也不曾算计到的是,周佼人,却是会杀了公子客!更没有算计到的是,有这一波黑衣人会出现,将她原本极好的计划,全盘的打乱。当然,那美姬对此刻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并将永远不知。
此刻,老妪也好,另外三人也罢,都被突然冒出来的这名黑衣人极快的刺穿了咽喉,哼声尤不及就死去了。只有绵姜,在感觉到咽部生寒时,凭借着轻身术,向后退开几步,也就是这几步,险险的避过了刺来的那一剑,捡回了性命。
“咦!”那刺绵姜的黑衣人不由的惊而轻的咦了声。黑衣人惊讶的,是眼前这名丑陋的女奴,竟能在自己偷袭下闪开。当然他更惊讶的,是眼前这抬了头颜色粗鄙的女奴的神色裏,竟是丝毫没有慌乱恐,她没有失声大喊,而是双眼晶亮冷静的望过来。
月色下,女奴的容貌不算难看,但那胎痕却是刺眼,硬是将她的容貌掩恶了几分,可是,女奴的一双眼及眼眸裏的冷静,却惊心勾人。
一击不中,黑衣人提剑再刺!
绵姜也没有想过呼救,她不傻,一喊,自己的性命就会彻底的交代了。同样,眼前的这个人,也怕的就是她的呼喊。故绵姜一边避让,一面目光灼灼的对上那刺向自己的高大黑衣人的双眼,沈稳语道,“我不曾见刺君你,刺君亦就当没有见过我,我们两不相难,可好!?”
黑衣人的剑依旧直追而来,并无饶命之意。
绵姜依旧死死盯着黑衣人的眼,双眉一紧,逼压道,“刺君速做决断,我知道刺君五招裏能杀了,但我也能在这五招裏呼喊出声,刺君若定要我死,那我再死前,也要拉上你垫命!”说到最后一句,绵姜已是磨了槽牙,她不能死在这裏,不能死在这个时候啊!如果就这样死了,她第二次的重生,她多或的九年,有什么意义?
尽管不想死,但绵姜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然那黑衣男子,竟是丝毫不迟疑的将剑一偏。剑势难收,这一偏,则是恕了绵姜,两不相难!
这刺君,到是个好决断的!绵姜见男子这般果断同了自己的意,心裏讚嘆道。
“莫将今夜你看到的事说出去!”那黑衣男子瑞凤眼炯炯如剑,冷漠狠绝,他的剑尖对着绵姜,磁沈说道,“若是说出半字,我定杀你!滚!”
绵姜不做迟疑,轻盈一闪,远离此地,进到幽暗处,其动作,如兔如狐。至于那些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