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能责备夫人呢,您可是知道,夫人为那绵姜,受了……!”
“够了,滚出去!”成刖对着那婢女大声咆哮,打断了那婢女的话并将她赶了出去。但成夷已经註意到了,他的阿姐脸的一边是肿着的,脖子上也有着伤痕。成夷一想就知道了,刚才自己心心念念的都是绵姜,却是把自己的阿姐忽略了,阿姐显然是为了他的事又被打了。
“阿姐没事,阿姐没事!”成刖忙的躲远一些,但成夷却是一把的抓住了她的手。
“是阿姐没用,阿姐没有本事,保不下阿绵啊!”成刖委屈而脆弱的哭泣了起来,娇小的她,双肩一颤一颤着,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弱小。成夷还能说什么呢,他甚至都不能有责怪。他才是丈夫啊,可他保护不了阿姐,保护不了阿绵,他真是,枉为丈夫啊!
“啊-------!”成夷的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心好疼,好疼,好疼……双眼一黑,成夷昏了过去!
成夷的种种,绵姜并不知道,她被公子客很好的安置了起来。但绵姜到底是挂念成夷的,他伸出手安慰她的话,至今尤回荡在她的脑海裏。
“阿绵,不要怕,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你出去的,无论如何,别怕啊阿绵!”
明明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可是他还是知道她被抓后跑来了,他还是这样安慰她!不,不是安慰,他是真的想要有办法救她的!只不过是有心无力!
想到这些的绵姜自然也想要救成夷,又想到公子客曾与成夷有承诺,绵姜想了一想后,在这一日终是来见过了公子客。
因为绵姜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公子客,而公子客也告诉了绵姜他实际是绍公子的人,所以两人谈话时,只有公子客信任的人在旁边。
当绵姜提出让公子客信守诺言,救成夷姐弟一时,公子客桃花眼相瞇一笑,“原来当日屋中的婢女果真是你,那么‘祸出萧墻’的话,真正说的来,应该也是你吧!”
绵姜没有否认,她就不信公子客之前会不知道。
“还望你能记得承诺,君子最当守信啊!”绵姜感嘆的了一句。
公子客噗嗤一笑,肩膀无所谓的一耸,“那成夷姐弟之事,小姑子莫管了,他们自然会无事的,你大可以放心!”
绵姜张嘴还要说话,却是被公子客示意身边的寺人将她送了出去。
之后的几日,公子客都是早出晚归,甚至不归。而在第十天,公子客回来了一趟,就又匆匆走了。
绵姜并没有见到他,直道后来寺人主动来告诉她:周绍战事再起,公子客,陪着公子器,与几位将军一起,奔赴战场了!绵姜才知晓此事。
公子客离梁后的第十九天,周公子器大捷、绍公子臻大败的消息,风一般的递送进了梁城。城主伯润那时正守着巫者占卜,龟相显示,却是大不吉,与捷报完全不同。
那巫者,当下的,就被伯润砍杀。伯润并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开始准备,迎接公子器归后,大肆庆贺!
一时间,梁地大街小巷,热闹非凡。
只绵姜心裏没有任何的喜悦,有的,只是烦躁。这不是因为她不属于周梁因而没有战争胜利的欢喜,而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件事来。
上一世,公子器也是大获全胜,梁城内外也是载歌载舞的准备着,等待迎接公子器的归来。
但是最后迎接来的并不是那骄傲的公子器,而是他被击杀的噩耗,而击杀公子器的人,正是公子客。公子器的死使的公子客所暂住府邸上所有的人都被灭杀!!!!
上一世,无论是公子器的死还是公子客的人被灭杀,绵姜都没有亲眼见到,因为上一世一切都没有提前,而在公子器死之前,她就已经跟着人奴贩子离开梁城了。但这件事,她还是听说过的。正因为当时候只是不经意的听说,所以一直到公子器的死传到绵姜的耳朵裏,她才将接下来的事情都回忆出来。
公子器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公子客的府邸被血洗!而她绵姜正好身在此府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