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道嘶喊痛叫,那是他狠狠刺进了她干涩的花涧——
“唔唔……唔嗯嗯!!”
下体绽开逼人窒息的痛,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古月芽无法承受这陌生的侵占,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果然是被男人上烂的女人!”
耳边冷不防落下男人漠然的冷笑,那根欺人的手指不带眷恋的抽出,跟着是他唾弃的目光扫遍她的全身,好像她就是个极为骯臟的妓女。
碰了她,沾了他一身污秽。
“畜生!!”
她骂,两颊便被他死命卡住,“又想装贞洁烈女?别会错意了,离苏羽,本王的榻,从来只上处子!”
他肆无忌惮的嘲笑她是个污秽下贱的女人!就是让他碰,她都不够格!
“呸!嫌我臟就有本事别碰我!”
古月芽一口口水吐在轩辕墨邪俊美无棱的脸上,就见他凤眸勾起比匕首更锐利的弧勾,下一秒那大手如蛇又钻入她的腿心,腿间一阵冰冷,那中指刺入她仍未抹去他留下的痛的花涧,没有片刻的停顿,丝毫的怜惜,在触及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狠毒地一旋——
“啊嗯!!”
这痛犹如刀割,古月芽仰头大叫,桎梏她双腕的手松开,她十指紧抓着轩辕墨邪的衣襟,才没有让痛得往下沈的身子瘫倒在地。
那仰起的脖颈上烙满暴起的筋脉。
那只手指并未有退出来的意思,他享受着她的痛苦和嘶叫,“别挑战本王的耐心,你还不够格和本王斗!瞧瞧这下作的身子,缠得本王的手指有多紧?!”
他邪肆的亵笑,眼神落在她因为痛而不得不紧拢的双/腿,“说,这身子是谁的奴仆,下次还敢不敢让别的男人碰?!”
别想这么折磨她,就让她屈服!
“我爱给谁碰……就给……谁……碰!”
古月芽死都要反驳,然而他手指狠毒得又是一顶,几乎要将她真个灵魂都要掏出来!
痛,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感觉到了痛。
可比起痛,这样堪比凌迟的羞辱,一句又一下才叫人恨不得立马死去。
古月芽死咬着唇,瞪着轩辕墨邪,她还有气力都和他斗,对不对?
那长指没入她花涧深处,然后竟抽动起来,深进浅出,一下又一下,奇怪又陌生的感觉溢满古月芽不经人事的身子——
不出半晌,一股温热参着血腥的颜色顺着他的指尖淌下,“这张嘴硬有什么用,下面的可都老实招认了。”
赤/裸裸的羞辱,古月芽怒红了脸,“你——轩辕墨邪,你不是人!”
“本王不是人?!那你想不想知道真正畜生的滋味?要不要本王把你扔进牲口圈任那群畜生糟蹋,试试看?”
古月芽错愕哑声,不敢相信他可以禽兽不如到这种地步。
纵然离苏羽背叛了他,他报覆理所应当,但他的手段只能这么下流龌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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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下次?!”
他掠过她不屈的双眸,在她耳边落下质问,他执念的逼问,得不到答案,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这种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突然就灭绝人性得让人惧怕。
古月芽已经痛得眼前模糊,她知道这么斗下去,嘴上不屈不认,身子却会换来更多的伤。
最后却仍是无果,她为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她虽然冲动却从不做吃亏的事。
古月芽忍下心头的怒火,情非所愿的摇头,“不会……不会有……下次了……”
突然的,她的屈服来的是那么突兀。
轩辕墨邪扫过她别开的双眼,她是在刻意逃避他的眼神,怕他看出她并非心甘情愿的屈服?!
“松开。”
冷冷的声音落了下来,古月芽不懂他要她松开什么,顺着眼神,才看到他的手还在她死命合拢的腿/间。
一股燥热喷红了脸,她松开腿,他却动作尤为缓慢的一点点抽出手指,似乎是知道她在看,才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要她深刻记住,她的身子只有他能肆意亵渎!
古月芽突然双眼闭合,她不去看,因为那会留在她脑海裏挥之不去,她不能让自己认输,认定自己不过是随他玩弄的一只木偶。
下/身衣衫零碎,古月芽坐了下来用双手去掩,然而从腿间淌下的液体却在嘲笑她的狼狈。
那一剎,古月芽在心底发誓,今天所受的屈辱,他日她一定双倍,不,百倍,千倍的奉还!
“妾身不知,原来王爷就是这么‘疼爱’深爱的女人的?”
她抬起怒气氤氲的眸,眸底是憎恶痛绝的恨。
果然,她方才的“柔弱”是伪装出来的。
“你以为你是么?”
他浅笑,那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如一桶冰寒的水从古月芽的头顶浇灌到脚心,他知道她又在挖苦他曾爱上过离苏羽,所以他毫无所谓的送她冷笑。
当真,已经从心上剜去了离苏羽的逗留过的位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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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不是,王爷这么抵死纠缠有意思么?!”
“纠缠?”
他笑,好像她用了个极为可笑的词儿,这世上,还从没他轩辕墨邪值得纠缠的东西。
更何况是她这个人尽可夫的臟东西!
“你费尽心思的回到本王身边,本王当然要细心品味,不然可是辜负了你一片的用心良苦。”
他单腿下蹲,手扣起她昂着的颌,从没女人被他几番折磨还蠢得不开窍,以为利用了他,把她从轩辕龙奕的手中救下,她就可以一脚踢开他,重获自由么?!
呵,看来是他下手得还不够狠,这双眼裏能有的只有绝望,而它却还在等待着希望的来临。
“如果我说我永远都记不起来你想要的东西呢?”
“那你可记得是谁贪生怕死,把这铜牌送来给本王,哀求本王务必相救?!”他手指勾起那日他重为她带上的红绳链,那个上面刻着他名字的铜牌此刻看来是这么的扎眼,它就像个狗项圈一样栓着她。
离苏羽哀求他救她?如果真是这样,她又何苦一早就撞柱自杀?!
“离苏羽,这游戏既然是你先选择了开头,结束可由不得你说完就完!”
他拽着她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古月芽想笑,有那么一瞬间,她曾想告诉他,她不过是一倒霉的孤魂,哪怕他赐给她永生永世,她也记不起属于离苏羽的记忆。
可是如实相告,他又会高抬贵手放了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