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古月芽故意一个劲儿的追问有关段流云的事,轩辕子骞特别提醒过她,北冥六皇子和轩辕墨邪的关系非同一般。
“有那么多疑问做什么?可知道,好奇心能杀死猫。”
“呵,你当我是猫呢?”
他瞥她一眼,眼裏带着点惹人生气的笑意,好像在说,从头到尾她在他眼裏就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随即他又恢覆沈静的表情,从上了马车后,他就一副凝神专註的摸样,像是在为什么心事重重。
“打今儿起,你就一直戴着这张人皮面具。”他突然又开口道。
“为什么?”
“因为本王讨厌离苏羽的脸,这张脸,才更配你。”
他靠过来,捏起她的下颌,眼神裏闪过一丝嫌恶,唇角却咧开一抹魅色的笑!
古月芽瞪他一眼,心裏又把他骂上了千遍又万遍。
“记牢了,直到大婚之日为止。别对那个男人有任何的好奇,下次再见尽量同他保持距离。”他不忘一再叮咛。
那么怕她和段流云靠近,不会真的是担心离苏羽会被段流云勾走吧?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吃醋了就承认嘛,那么害怕离苏羽被人夺走,那就应该对她好一些。”
古月芽扭过头看向窗外小声嘀咕道。
轩辕墨邪眉眼一簇,她说他奇怪,她自己不是更奇怪?!说着自己却好像在说着另一个人似的。
“乖乖的扮演好你的‘古月芽’,大婚之夜前都不要让段流云看穿你的身份。”
蠢女人,他才没有闲情因她吃醋,不让她的身份被段流云知晓,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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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王府裏,轩辕墨邪带着离苏羽出府的消息传到了兰心阁。
瑾兰萱坐在桌边,心神不宁,心口有着一股郁气堵着,“你个蠢丫头,那日你真的把降头下到她的酒裏了么?”
“当然下了,主子。”
春竹附和着,她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以往王爷恩宠的那些个女人,也被主子下过降头,但是她们每一个不出几日就神志不清,做出些不可理喻的事而被王爷扫地出门。
可这次离苏羽那个女人,不光一切正常,王爷还比往昔更加的疼爱她,今日甚至去了她的苏羽苑,带着她一道出门。
虽然守卫说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跟着王爷出去,但是苏羽苑裏分明找不见离苏羽的影子,肯定是她便装和王爷出去的。
“姨婆的降头无人能解,她只要喝下就不可能幸免。”
“主子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没有喝下酒?”
这不可能呀,春竹记得那日她给离苏羽斟酒,还看着她喝了下去,没理由……
等一下——
春竹突然想起了什么,靠到瑾兰萱的耳边叽裏咕噜着,她本就恼怒的表情更为扭曲,“狡猾的女人,把降头下到糕点裏,晚上随我一道送去她苏羽苑,这次我一定要亲手餵她吃下去!”
瑾兰萱一脸杀气,她容不得离苏羽,坐等那么多日过去,等不到她像烂布一样被王爷踢出府,相反迷得王爷越来越对她沈迷。
她不可以再等了,今儿就要去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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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瑾兰萱真是蛇蝎歹毒,竟然在小姐的酒裏下降头,所幸小姐一早对她就有防备,说她自晚宴后没有再来骚扰她,肯定在计谋着什么,所以小姐才让她偷偷来兰心阁探探情况,结果——
她一定要立马回苏羽苑,告诉小姐,可千万不能让小姐吃下那些糕点。
风铃回到苏羽苑的时候,古月芽正好回来,她赶忙将她拉到裏屋,将在兰心阁裏听到的都告诉她。
古月芽听罢一点都没有惊讶,相反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坏坏一笑,“小姐,那夜你不会真的喝下了吧?!”
“傻丫头,你小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被这种雕虫小技撂倒?!那夜见瑾兰萱仗着轩辕墨邪不停献媚,我的确有些恼火,但那春竹端着酒过来,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一闻酒味就知道裏面下了药,所以我举着袖子佯装喝下,其实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