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宫
古月芽换上一身干凈的衣裳就要出去,却一头迎上刚回来的轩辕墨邪,她掉头就往裏走,“回来!”
切!当她是小狗呢,他让她过去就过去?!
轩辕墨邪站在那儿,一身逼人就范的霸气。
哎……寄人篱下做人难呢!
古月芽深呼一口气还是回过身去朝着他走了过去,朝他非常不认真的福了福,“王爷回来了呀。”
“你这是要去哪儿?”
凤目不悦得定格在她的小腹上,这都受了不轻的伤,她倒是风清气爽,大闲人似的悠然自得的到处乱跑。
“王爷说什么呢,我不过在宫裏瞎逛罢了。”
“那为什么一见我就溜?!”
难道见着你还扑入你的怀裏,给你一个热吻?!
*****************
古月芽心裏白他一眼,怎么每次她都那么不好彩,他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撞上她要偷溜出去的时候就回来了!
“王爷那么威严,动不动就对我大呼小叫,人家心生敬畏,身子都有了本能,一撞见就想逃,我能有什么法子!”
就这张嘴厉害!
死活都不能让她乖乖认账,瞧她刚才那副兴高采烈的摸样分明就是想去见什么人。
“别忘了你还没洗脱杀人凶手的嫌疑,不许你到处乱跑!”
“王爷担心什么,再怎么跑我也跑不出去,再说了,我都愿意偿命了,只是某人‘舍不得’我死罢了!”
古月芽瞥轩辕墨邪一眼,他脸色倏然森冷,逼近过来。
气魄夺人,古月芽心裏咯噔一下,臭男人,就只会用暴力逼她就范。
“是想去找段流云,对不对?”
他怎么知道的?
古月芽眼裏闪过一抹错愕,但是再一想,肯定是梦江南去打的小报告,他一定告诉他,方才在鸩鸟阁裏,段流云和她如何如何的暧昧吧。
*****************
“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问。”
“你找他做什么,你忘了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他!”
“六皇子又不会吃人,我找他叙旧不行么?”
“叙旧?不过见了一次面,你们很熟么?”
熟倒是不熟,但是吻过了算不算有深厚的交情?!
古月芽差点驳回去,不过想想自己的小命,还是忍下了,“熟不熟不在乎见了几次,我和六皇子投缘,聊得来,这次他暂住王府直到你我大婚,王爷是不想让他发现我的身份,可是我要这么藏着掖着,反而会让他起疑,不是么?!”
那张小嘴说得头头是道。
鬼丫头,古灵精怪,诡计多端的!轩辕墨邪一把捏住古月芽的手臂,教她满是得意的小脸痛得狰狞起来,“你这个暴力分子,除了用武力欺负女人,你还会什么?!”
“怎么了,习惯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对你轻声细语,见着段流云就动春心了?别忘了,在他的眼裏,你可是个男人!”
“男人又怎么样?!六皇子要是收我做禁脔也不错,反正是用后面做,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不差多少!”
“离苏羽,你不知羞耻——!”
轩辕墨邪活生生被气得面色铁青。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女子端庄,这样厚颜无耻的话也能说得面不羞脸不红的。
*****************
不知羞耻?!好像他有多纯情似的,女人多多,经历丰富,最不知羞耻的是他才对!
“我有说错什么么?王爷这么动气做什么,在你眼裏,我不就是个淫乱放荡的女人!”
她顶撞他,那怒着的小脸似乎在怨恨她,她能说出那样的话,都是他逼她的。
“你何时那么在意本王的看法了?”
“我……”
轩辕墨邪突然问得认真,这次换古月芽冷不丁吃了螺丝,鬼才在乎他的看法!
“真的在意?!”他逼近一步,雄伟的身姿拢起迫人的黑影牢牢将她盖住。
“我没有!”
“没有为什么一副撒谎的表情?”
他又俯首下来,凤目闪着流光溢彩的妖冶之色,深处好像流转着捉弄人的坏笑。
臭男人!
少戏弄她了,古月芽头一瞥身子一让,从他的人肉牢笼裏脱逃了出来,“王爷有闲功夫质问我在不在意,还不如花点时间赶快把凶手找出来,郡主现在可是昏迷不醒,连梦江南也没辙,王爷难道不怕她爹爹安王来找麻烦么?!”
*****************
“不是说失忆了么,现在你连安王都记起来了?!”
古月芽甩他一个,我就是记起所有人都记不得你的眼色。
她懒得和他在这裏打哈哈,“王爷找不见真正元凶,到时肯定拉我填数,所以我时日无多,王爷高抬贵手,可否别打扰我一片清凈?!”
她甩袖走人。
什么时日无多,说得好像她早晚都要死在他的手裏。
可恶的丫头!她鄙夷他不听她的解释就认定她有罪,那她对他呢?!
她何曾相信过他,只会把他当作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视他为蛮横不讲理的化身,不信他会给她洗脱罪名。
可知不知道方才他去了哪儿?!
他去了后花园搜寻蛛丝马迹,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将罪名就这么扣在她头上,杀了她,不是更省事!
轩辕墨邪又追了上去,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跑得更快,“离苏羽!”
“轩辕墨邪,你有完没完了!”
*****************
“王爷,王妃。”
古月芽正死命掰开轩辕墨邪握上来的手,小德子兴匆匆的跑了过来,轩辕墨邪当即一个厉眸掷过去,小德子后脊梁骨抖三抖,喉咙裏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他知道王爷最讨厌旁人插手他的事,他这不也不是存心要打扰他和王妃打情骂俏的。
“奴才无心冒犯王爷王妃恩爱嬉戏。”
小德子,你眼瞎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