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还有很长,这不过是个开头……”
段流云把古月芽带上床,她被点着穴,不能动,不能喊。
只有一双愤恨的眼睛瞪着他,如果有的选择,他不会强来,他并不喜欢强夺而得到的快感,
那使他的自尊心有种挫败的感觉。
“我不会蛮来,不会弄伤你……”
他弯下冷峻的眉,附身压下,轻抚她的身子,那掌心的触碰让她抗拒,鼻间发出抗拒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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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真小人!!
古月芽咬着牙忍受着折磨人的羞辱,猛地她双手推开段流云,迅速的从床上跳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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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段流云压抑,他明明点了她的穴,她怎么可能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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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岔神的半晌,古月芽已经跑出了苑——
黑灯瞎火,王府很大,她凭着记忆往青玄宫的方向跑,她会冲破穴道是因为还在寒山寺的时
候,她悄悄读过经书,不过是照着书上所写,运用真气冲破穴位。
也许是她天资聪颖,也许是她碰巧好运,总之这次她能解开穴位是她好彩,但下一次她就不
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么幸运了!
“来人啊!!有没有人!!”
古月芽大喊,她俨然听到从后面追上来的脚步声,她不会轻功,跑不快,这时已经被段流云
又拦腰抓住了,“段流云,我不会就范的!!”
只要剩一口气,她都会逃!
“由不得你!”
段流云点住古月芽的穴,把她扛上肩,正要走,身后飞身而来的是轩辕墨邪——
“把月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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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轩辕墨邪眼神就像沾着死神的血色,犹若食人的鬼畜。
他气势逼人,完全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这番失控的摸样并不多见。
至少在段流云的跟前,轩辕墨邪从来不会露出这张可怕的脸。
段流云将古月芽放下,“墨邪,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气氛如被点燃了火星子就要爆炸,两个男人之间却是一番“悠然自得”的对话。
轩辕墨邪笑,“比起会失去的,我只知道现在想要的!”
段流云面色立刻黯然下来,拳头紧握。
他放弃了,他运筹帷幄那么多年,一切准备就绪,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都放弃了……
“月芽,你站在一边,别过来!”
段流云解开古月芽的穴,他推开她,她往后退几步。
她能感觉到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就要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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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做什么?!”
古月芽并不想要他们起冲突,她感到很不安,他们一定会厮杀到对上死去,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局。
可是两个男人已经点燃了胜负之心,谁都知道,他们要的是相同的一个女人,这是唯一决斗的方法——
轩辕墨邪和段流云同时拔出剑,剑光四溢划破长空——
他们瞬间消失在古月芽的视线裏,“轩辕墨邪!段流云!!”
古月芽朝着高空喊着,怎么会就这么不见了踪影?!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他们。
她能听到那惊骇的刀剑相撞的声响,每一下都让古月芽心惊肉跳,她攥着手,咬着唇,嘴裏默默念着:“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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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芽是跟着声响去寻找他们的。
跑进一片林子裏,天空裏能依稀听到的声响突然就再也听不见了,“轩辕墨邪!”她惊呼,身后有双手忽然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
“月芽,是我……”
轩辕墨邪?!
古月芽听出他的声音,他放下手,她见他没事,高兴得一下子拥住他,“月芽……你在担心我?!”
他一问,听到他话音裏的笑意,古月芽立刻又推开他,“谁担心?!”
他依旧笑,拉住她的手,“跟我来……嘘……不要出声!”
古月芽想要抗拒,但是听到有人追踪过来的脚步声,她立马不出声了,轩辕墨邪抱住她的腰,行步如飞得将她带走。
轩辕墨邪带着古月芽跑出了好远,跑出了王府,跑到城郊,极远,极偏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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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邪带着古月芽去到一件隐秘的小屋,那是隐藏在一片山林裏面的屋子。
不认识山路的人是绝对找不到的。
没有人能来扰他们,古月芽跟着他跑也没有註意,其实……他受伤了……
直到他捡来柴火点燃起篝火,古月芽赫然看到轩辕墨邪手臂上一大滩的血迹,伤口是在他有旧疾的肩膀,“天呢!”
古月芽惊呼起来,脑海裏一片空白,“等等……等等……把衣服脱了!”
她突来一句,轩辕墨邪竟然傻傻的笑了出声。
“你瞎笑什么,我可不是要占你便宜!”
古月芽划清界限,可那张俊美的脸还是在笑,笑得古月芽都拿他没辙,“傻瓜,快脱下衣裳,我给你包扎,不能再这么流血下去!”
他们是跑了多久,应该是很久了……
他竟然还能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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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傻笑?段流云伤了你的?那是冲着你心臟而去的,对不对?!餵,还傻笑,还傻笑,你都感觉不到痛么?还是被刺傻了?!”
古月芽被轩辕墨邪傻笑的脸看着,倒好像不正常的人是她。
轩辕墨邪怎么会不知道痛,但他感觉不到。
看着古月芽脸上的惊慌,心裏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痛怕什么——
她的紧张,她的在乎,她毅然决然的跟着他跑,比药还管用的暖和了他的心。
他握着她的手,“你帮我脱……”
对上他突然邪恶的眼睛,可恶的!什么正经话到了他嘴裏,为什么听着都那么……不正经……
“还楞着做什么?不是要给我包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