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面的妖娆男子停下了脚步,“还不出来?!都跟到这儿,莫不是你是想陪哀家同床
共眠?!”
“玄柔公公一早就知道是我?!”
古月芽也不惊讶,玄柔本就不是一普通的角色。
“月芽姑娘一进宫就吃诧风云,有哪一个不认得你。”
他话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玄柔公公又何必冷嘲热讽,你知道我找你是有事相求。”
古月芽开诚布公,玄柔却当机立断的撇清关系,“不敢当!”
“朔王爷不是对你有救命之恩,这一次他有难,能否帮他一次?!”
就是希望渺茫,她也要试一试,毕竟轩辕墨邪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被牵连进来。
“自己担当不起,就不该招惹,不是么?!”
玄柔话中带刺,虽然他是说着自己,但古月芽知道那话是冲着她的。
“公公的意思就是见死不救?”
“哀家不过是个公公,没有本事救人。”玄柔将话说的很绝。
“那劳烦公公给楚楚郡主捎个消息可否?”
古月芽并不是不知趣的人,但她宁愿遭冷眼也要再厚脸皮的求一次。
这下,玄柔立刻丢了一个冷眼过来——
自从她进宫,他就预感到了肯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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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她会是曾经的离苏羽,她的魂魄曾在离苏羽的身体裏逗留。
两人就这么沈默对视着,半晌,“即使不用通知,郡主也会回来皇城。”
玄柔低低开口,“公公怎么知道?!”
他只是摇头,“真不知道朔王怎么会跟着你一起疯,做事凭请意气用事!”
古月芽垂下头,其实她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冲动了,也许当初让轩辕墨邪杀出重围,还能有一丝生机。
她之所以顺着轩辕龙奕的意,跟他回宫,是因为她本以为那个暗藏起来偷袭轩辕龙奕的是轩辕子骞,而他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谁知道,她猜对了开头,没有猜对结尾。
轩辕子骞既视轩辕龙奕为死敌,又将轩辕墨邪当作对手。
所以才让自己陷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局面。
“现在朔王权势,后盾皆失,已经对任何人都构成不了危险,为何你们都不肯对他高抬贵手。”
“哼,你又何必把朔王想的那么不堪一击,也许不需要你的操心,他自己就能想出法子脱难。”
玄柔突然笑开,似乎她古月芽说了很滑稽的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裏一定另藏玄机。
玄柔只是将唇角的弧度留下一抹神秘的色彩,“在保得住自己之前,先不要去操心别人吧。”
说罢,他便走开,消失在夜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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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芽不得不失望而归,然而半路上竟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水莲?!”
她看着那个背影,男人背着身,带起一片沈寂的压迫感,此人感觉不似是水莲,虽然他穿着宫人的衣裳。
“月芽姑娘,可还记得我?!”
男人幽幽地转过身,借着月光,古月芽看清一张煞白煞白的脸,白的让人觉得惊恐。
他的容貌是不曾见过的,但是那声音,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是那么熟悉。
“你是——白子斐?!”
古月芽几乎是惊呼出来,那个总是变换容貌,出手心狠毒辣的晋王部下。
为什么他又上门来找她,他不是应该去找离苏羽的么?!
“月芽姑娘果然记得我,多么神奇啊,那时你还困在我家小姐的身体裏,我还曾鄙夷过这张平庸的脸,没想到人皮面具果然比不上真人真肤,特别是这双眼,简直惊艷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