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我亲眼看到他被轩辕龙奕折磨的浑身是血,他们还给他淋盐水——”
古月芽激动地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月芽你是不是并没有看清七哥的样子?”
“……嗯。”
古月芽这么回想着,她非但没有看清那个刑架上的人的摸样,甚至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难道我看到的那个人并不是你七哥?”
“很有可能,我七哥哪能这么柔弱?就是水莲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是我七哥受了重伤,要逃出天牢并不难。”
轩辕楚楚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只是问题是,如果七哥早就逃出天牢,为什么不带着月芽走?!
也没有给南鄂捎回消息。
现在南鄂的朔王府被四哥的人天罗地网的监视住,梦江南独子在那裏坚守着,本来是要跟她一起回西苍的,但怕七哥若是回到南鄂会彼此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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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楚楚不解的也是古月芽不明白的,轩辕墨邪若是重获自由,他绝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皇宫裏。
“如果他真的没事就好,不过为什么轩辕龙奕要骗我?!他册封我有什么目的?”
“四哥突然要册封你,还是这么逼迫你,故意让你觉得七哥就要死了,反过来想,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逼七哥出现!”
轩辕楚楚一语惊醒梦中人。
古月芽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要是在册封典上出现,还不被轩辕龙奕当场擒拿,要他性命?!”
“不行,楚楚,你帮我找张人皮面具,我要乔扮随你混出宫。”
“冷静点,月芽!现在我入得了宫,我要走,可没那么简单,我四哥也不是傻瓜,他一定不会被障眼法骗到的。”
“那现在要怎么办?!”
古月芽有心则乱,她越来越自责,若不是她的连累,绝不会把轩辕墨邪逼入如此绝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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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爹老顽固,我有求过他,但是他不肯答应我,他说同是轩辕姓氏的自相残杀,只会让轩辕王室落入他人之手,七哥虽然原本是太子,但他母妃不洁,连同他的血统受到质疑,所以哪怕四哥这个皇帝做得不好,他也不会出手帮七哥的。”
轩辕楚楚无奈道。
说起来,她爹对四哥是忠心耿耿,因为他是东太后给先皇生下的血脉。
古月芽其实早就料想到安王不会出手帮轩辕墨邪,正如轩辕墨邪也并不想和安王有什么瓜葛。
“那如果我和晋王合作呢?!”
“晋王?!怎么扯到离岳啸了?!莫不是那个老东西终于露出野心了?!他的人来找过你,不是应该去找离苏羽的么?”
轩辕楚楚问着问着,便是更多的疑问。
“白子斐认出当初的离苏羽是我,要挟我跟他们合作,说是会救你七哥。不过我不太相信他们,白子斐原本要捉拿我要挟你七哥的,幸好水莲出现,逼走了他。”
“离岳啸一定想利用七哥,借势造反!还好你没答应他,那离岳啸可是个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出卖的老狐貍,和他合作,等于送死!”
轩辕楚楚把古月芽拉到椅子边坐下,安抚着她平静下来,“我们先不要急,再好好想想对策,也许现在七哥正呆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已经想到了两全的法子,我信他一定不会傻傻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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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轩辕龙奕热火的准备着册封大典,就是连各方宾客都发出了柬贴。
古月芽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这么正大光明的来了——
对于段流云的出现,古月芽知道他肯定是来者不善。
他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造访她的彩音轩,轩辕楚楚先走了出来,“六皇子,西宫娘娘身子不适,怕是不能出来招呼你了。”
“是么?本宫认得月芽可不是这么弱不经风的。”
段流云坐着不起身,小啄了一口茶,大有见不到人,绝不会离开的架势。
真是厚脸皮,不要脸的!
轩辕楚楚不论用什么法子,冷嘲热讽,可就是赶不走他,古月芽从内阁裏走了出来,她立刻拦住她,“月芽,你出来做什么?!”
“话不说清楚,他是不会走的。”
比起轩辕龙奕,段流云对她的执着,更可怕。
“六皇子,远道而来,想必一定有很多话和月芽说,请……咱们到庭院裏单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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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轩辕楚楚阻止古月芽和段流云单独相处,但是古月芽还是执意要和他谈谈。
庭院裏出奇的不见水莲的影子。
“六皇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不觉得可笑么?”
段流云看着古月芽,她也看着他,“可笑什么?!”
“兜兜转转,你还是逃不出这个西苍皇宫。”
段流云眼中似乎有带着笑,古月芽知道他在嘲笑她,所以她也笑,“那六皇子应该很开心,才对。我那么蠢,可以呆在你的身边偏不,非要把自己逼入这样的绝境。”
她说的话让他心痛,突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入怀中,“你做什么?!”古月芽微微挣扎,他便抱得更紧。
“傻瓜,你现在后悔也为时不晚,你现在应该知道了,轩辕墨邪根本保护不了你,这世上,只有本宫能保护你!”
他抱着她,倾吐心声,“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而来的,我知道你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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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满口谎言,心机重重,也许她会对他倾心,但是这样的男人太可怕,无论他对她有多柔情蜜意,他的心总是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爱你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手心,对你发狠的时候可以一剑穿了你的心!
“那天借轩辕墨邪的手杀了我的人是你吧……”
古月芽淡淡的声音从段流云的怀中传来,“这个问题,我答过你。”
“答过么?!你就不能直接的回答我么?!”
古月芽对视着段流云的眼睛,他对她说过的慌实在太多了,想到他有心策划好了一切,还故意让她憎恨轩辕墨邪,甚至在她醒来,诱骗她嫁给他。
“本宫做的事,从来都不是想要伤害你,也未曾伤害你,你可知道你能重生,都是本宫的恩赐!”
他松开她,侧身而战,那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傲气让古月芽无奈苦笑。
果然他就是做错了,也不会承认。
他把人命当作他可以随便操控的玩物,“你就不怕假轩辕墨邪之手的那一剑会当真让我魂飞湮灭?!”
那一剑,她记得清清楚楚,是致命的,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