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怀不上,不是么?一辈子,都休想——呵呵呵,呵呵呵呵!”
古月芽轻狂冷笑,突然一个扑身,沾血的身子将珞婉言压在身下,身体不再受离苏羽的执念控制,她可要把自己所受的痛和冬雨挨得那几下子都讨回来!
珞婉言怎能料到离苏羽还有反击之力,她没有崩溃嘶喊,反而将她当作笑料,“还楞着做甚么,还不快把那个疯妇拉下来!”太监急得大叫。
“给本宫打!”
珞婉言被甩了好几巴掌,两颊皆是五指红印,侍卫蛮狠的将古月芽压住,她一声令下,那群丧心病狂的侍卫抡起一把把剑柄就朝古月芽的身上毒打,腿断了,手断了,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尽了……
“毒妇!你最好打死我,不然留我一口气,他日我定将今日之痛,万倍奉还!”古月芽眼神渗冷,教人后脊梁不禁寒颤,明是个将死的人,为何能教人如此惧怕。
“给本宫打,打,打——打到断气为止!”
……
夜,死寂的深,屋中,两具沾满鲜血的女体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一般。
一阵晚风袭来,有道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近来到她的身边。
他拉下脸上的蒙面布,对上古月芽失去焦距的眼睛,映照在那空洞的瞳仁裏的是张比绝色美眷更美的脸孔——
一双眼睛如同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撩人,纯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绝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极美却又极寒,清澈的眼瞳裏没有怜悯,没有同情,他咧开唇,只淡淡吐落四个字,“咎由自取。”
又是个来讨债的么?!
“要打要杀,痛快点!”
古月芽不屑开口,眼神落到身边奄奄一息的冬雨身上,如果不是上天不给她一丝生机,她定会救下这丫头,和她一起逃离这狗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