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眼下已是全裸,只见她仪态万千地自沙发上站来起来,就这么光着身子,迈着轻而优雅的步伐走向了一旁的吧臺。吧臺上挂着十几只透明的高脚杯,一瓶冰镇的红酒就这么搁在臺上,看样子似乎是齐陌原本要喝的。
她将红酒瓶拿出来一看,好家伙,82年的珍藏品,看来她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嘴边勾勒出一抹淡而妩媚的笑,许暮刻意地放慢了动作半倚在吧臺上,伸手取了了一只高脚杯。随着她的动作,那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暮知道齐陌炙热的目光正黏着在自己的身上,她没有回头,拉开酒塞替自己倒了一杯,捏着酒杯她先是在鼻子底下轻轻一嗅,那醇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许暮顿时就有些似醉非醉。她端着杯子转身先是对着齐陌的方向妩媚一笑,随后又回到了位置上,正对着齐陌,懒懒地半倚靠在沙发上。
眼前的女人,小口的饮着杯中的红酒,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部分的液体顺着嘴角自脖沿一路下滑,猩红色酒液,加上那白皙的肌肤,一时之间经构成了一副**的画面。齐陌的喉结微微一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到许暮媚眼如丝,粉嫩的小舌沿着唇边挑逗性的慢慢舔着粘上的酒液,动作慵懒而充满着诱惑。
一个气质与美丽并存的女人,光裸着身体,对自己做出这般的举动,齐陌自认不是柳下惠,脑中的理智之弦砰的一声崩断了。
“苏芸靑,我们分手。”他完全听不到那头的嘶吼,伸手掐断了电话,朝许暮扑了过去。
将这具软软的身体压在了身下,齐陌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浅酌了一口,“美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说着杯中剩下的液体被一股脑地倒在了许暮的身上,紧接着,齐陌的灵舌舔舐着许暮身上沾上的酒液,自锁骨到双峰再到下腹,几乎是一处都没有放过,极力地挑逗着许暮,燃起了一把又一把的欲火。
许暮在齐陌这凶猛地攻势下又丢盔弃甲,下一秒她便发觉齐陌将她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上,她慌然抬眼,却看到齐陌对着她邪邪一笑,竟扶起那坚硬如铁的东西,直捣黄龙,一查到底。
许暮喉间憋着痛呼,眼中泛起了泪花,死死地攀着齐陌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道地抓痕。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第一次竟然是这般的疼。
但是随着齐陌霸道却也温柔的进攻,那痛感过去之后,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异的麻痒自两人的结合之处一阵阵地向她袭来,许暮难耐地发出一声声喘息,连带着神智也渐渐恍惚了起来。
许暮的身体依随本能迎合起了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着的男人的节奏,齐陌九浅一深,时轻时重,却是每一下都直击那敏感的中心,令许暮喘息不止。
“小暮……”
她听得男人在她耳畔一声声低沈地唤着她的名字,恍惚而又绵长,正是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如今两人真正结合到一起的时候,许暮才发觉,自己或许将来都要离不开这个人了,心底对他的依恋竟然这般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