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扶额,敢情这孩子自己没有感觉。许暮嘆了口气道:“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你可以自己照照。”骆北这个孩子太过单细胞,什么样的情绪在脸上完完全全的映现,娱乐圈的水极深,像他这样,长久以往很容易得罪别人,届时,怎么死的或许都不知道。
“………”骆北张了张嘴,含糊嘟囔了一句,但脸上很快恢覆了那标志性的明朗笑容。
许暮看着有些好笑,夹了一只鲜肉锅贴放进骆北面前的醋碟裏,安慰道:“好啦,下次可要註意了。”
骆北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即迫不及待地夹起碟中的锅贴吃了起来,吃了两口,又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竖起了大拇指:“小暮,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我讨厌刘妍妍了。”
许暮美美地解决掉一只锅贴,擦了擦嘴角,莞尔一笑,自信且灿烂:“不是我厉害,而是你太蠢。”
听到这句话,骆北瞪着眼睛气闷地将锅贴整只塞进了嘴裏,从皮中溢出的汤汁,顿时烫的他对着嘴巴直扇风。
“哈哈哈哈!”
许暮忍不住笑出了声,赶忙问服务员要来一杯凉水。眼前的骆北眼泪汪汪地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就像一只被丢弃的可怜小狗,红着眼眶看着许暮,哀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