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一段岁月,还有两个人的关系令人猜不透。不知从何时开始,用陆城南的话来说就是:他与许之望是好哥们儿。
每当陆城南说这句话的时候,许之望不但不反驳,还默许了。
那会儿,欧阳琪的生日宴会才过去不久。新的一周的开始,祝云韵的身影就没有在一班的班级门口消失过,有时候甚至直接踏进教室,直奔魏旭所在位置。搞笑的是,魏旭的同桌还是赵尔温,他如高一时一样,识趣地让位。
一到课间,教室裏的窃窃私语接踵而来,声声入耳,越发增强了许之望的烦躁感。
“我不是说过,别来了吗?”魏旭不悦,可说出来的话还算有所控制,听上去还不至于凶神恶煞。
“我就来看看你,你继续做你的。”祝云韵这句话,已经不知道重覆了多少遍了。说到底还是年轻,要不然,成年人的世界裏哪有这么纯粹的一厢情愿。
“随你。”魏旭不想搭理祝云韵,倒头就睡。
积聚了几天的负能量,终于有一天晚上,许之望爆发了。
这天刚好是周六,高中唯一放假的一个晚上,其他的夜晚,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奋笔疾书。
许之望一个人找了一个宵夜摊坐了下来,一个人喊了半打啤酒。
兜兜转转,还是酒最管用。母亲离开后,她学会了喝酒,再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不开心的开心的,她都喜欢用灌啤酒来表达。
一个人正喝得舒心,总算是把这几天来的沈闷打发掉不少。就在她准备把手中的杯酒一饮而尽时,突然走过来三人,说什么都要与她拼桌。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想占许之望的便宜。
“美女,介意一起吗?”其中一人痞气一问,还不等许之望说话,说话之人已经拉开挨着许之望旁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许之望冷冷地扫了一眼坐下之人,霸气地喝光手中拿着的酒。冷哼出声,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介意。”
“都坐下了。”那人可没被许之望的话影响到,恬不知耻地端坐着,还一脸认真地争论。
这话一落,分明就是在表达他们今晚非坐不可了。可许之望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待不同的人她自有不同的处理办法。
“所以,”许之望稍作停顿,眼裏染上了儿时才有的一抹阴鸷。“你可以滚了。不,是你们,可以滚了。”许之望还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毫不畏惧地扫视了一圈。
“你……”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人凶狠很的声音传来。
可许之望,依旧无动于衷,眼裏的情感态度从未有过一丝改变。
“欸,别这么凶,容易吓到小妹妹。”坐着的这个人打断同伴的责骂,反倒装起好人来。
许之望看到这一幕,越发觉得作呕。蛇鼠一窝,何必一唱一和,又不是戏子。
“小妹妹,装纯呢?”
说话就说话,还想动手?许之望厌恶地躲开,她看到伸过来的手直起邪念想把它剁掉。
“躲什么躲?一个人出来,不是寂寞了想要男人还能是什么?”坐着的这人继续自己的臆想,说出口的话连畜生都不如,刺耳且恶心。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精液已经无法抑制地跑到了喉咙处,他只要吐一口痰,路过的蟑螂都得怀孕。
“我说,你们可以滚了吗?”许之望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一句,一心只想着眼前这三只嗡嗡叫的苍蝇赶紧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我们还就不走了,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样?”知道许之望只有一个人,他们直接口出狂言还口无遮拦。
确实,许之望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她默默地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打算泼完就跑回学校。
正打算泼上去的手,由于一个声音的出现,阻止了她的行为。
“她确实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可是,我可不敢保证,我到底会把你们怎样。”口吻威胁气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