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从落地窗投射过来,
地板上的光撒落一地,茶几上金桔的光泽也愈发鲜明。
玻璃晴朗,橘子辉煌。
骆樱莫名就想起这么一句。她稍稍抬起头,
微瞇着眼睛,瞧着眼前的人清晰的下颌线,
咧着嘴就笑开了。
裴宴周没费什么力,
把床单平铺在晾衣架上,
余光是一路跟过来的小姑娘。等他看过去的时候,跟着扬起唇角:“笑什么呢?”
骆樱不说话,笑着看着他。
“你脸又红了。”裴宴周瞅着软乎乎的小姑娘脱口而出,半晌,
回过神才摸着后颈,
找补道:“这儿太晒了。”
“奥。”骆樱拖着长音,
歪着头跟了上去。
她发现裴宴周真的很不经逗,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孩童,这会玩上了瘾。
裴宴周怔了下,
看着随机跟上来的骆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快要把他的脑袋冲昏。
他抬手抵着唇:“餵,你是跟屁虫吗?”
“可以吗?”
骆樱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恶趣味的人,瞅着裴宴周愈发不自然的脸,逐渐放肆起来:“裴宴周,我可以成为你的跟屁虫吗?”
“骆樱。”
裴宴周舌尖抵着右腮,
只觉得口中沾满草莓棒棒糖的甜腻,
他故作恶狠狠,声音却出卖了他的羞赧:“你故意的。”
骆樱脸上是晃人的明媚:“嗯,
我故意的。”
少不经事最是有恃无恐。
裴宴周已经是理性和天性.交战了,
就看到对面还笑得肆意,
久违的胜负欲就涌上来了。
他抬手扯住骆樱的手腕,轻轻一扯,将人拉到自己的跟前,没什么企图,就想吓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顺便让她知道男生这种冲动型的动物,惹了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
骆樱心跳如雷,偏偏无所畏惧。别说服输了,她甚至踮着脚,更凑近了几分。
她眼笑眉舒,铁了心要继续:“我故意的,你能怎么办呢?”
怎么办?
毫无办法。
裴宴周挖空脑袋,也想不到原本一逗就脸红心跳的小姑娘,跃跃欲试要捅开那层窗户纸,隐隐激发出了流氓的潜力。
好啊,他挖的坑,让对方把他给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