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笑了笑,将周雪的身子往前勾了勾,就这样,她又落入了她的怀中,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雪,这个由不得你,我想救你呢。”
她伸出有些尖刺的狐貍舌头,轻轻将内胆碾碎,按着周雪的头便将内丹渡入了她的口中,周雪还没反应过来,只能一边吞着她的内丹一边呜咽,过了半晌才稳住心神,她有些急色,声音也高了个度:“媚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可知道,内丹对妖族有多重要,可知道,没了内丹,你会有多痛!”
她笑了笑,笑的肆意张扬,擦了擦周雪唇边的血迹,道:“我是妖族,天下怎会有人比妖更明白内丹有多重要,小雪,你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我只看到一只傻妖,愚不可及。”
周媚的唇角渗了血,胸口也痛的惨烈,她明媚的笑似有些破碎,迷恋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雪,这世上就是有愚不可及的妖,比如像媚儿这样的,你还小,什么也不懂。”
她唇边鲜红的血有一滴粘在了周雪的耳垂上,轻微滚动着,快冷的血又被耳边人的温度弄的有些温热,过了许久,才低落下来,周媚伸手将她耳边的血液擦拭干凈,喃喃道:“小雪是爱干凈的人,不能粘上污血。”
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就要摔倒的时候,她捂着胸口神情痛苦,周雪看她身子不稳,不由得伸出手来接住,她紫红色的外袍就那样落在了她白皙的道袍上,袍子衣角的两角互相交缠拉扯着,像是纠扯不清的两枚同心结。
周雪稳稳的将周媚接住,把她抱住,端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脸颊。
那脸极美,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她的发散落着,白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眼眸闭上之前闪着火光,身材也火辣的过分,周雪抱着周媚的时候,心裏闪过片刻疑云,想了很久才得解。
竟是,一夜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