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从死者胃裏取出来的,是一张纸条,应该是死前不久吞下去的,是一团纸,虽然被腐蚀的稍微有点严重,但只要给点时间应该还是能破译出来的。】白冰言点了点头跟着刑卓霏出了法医室。
【你…….看到什么了吗?】刚出法医室刑卓霏就抓着白冰言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冰言摇了摇头,把那孩子地奇怪情绪告诉了对方。
一个只有十一岁地孩子,为什么会对生死看地如此之开呢?仅仅是因为之前曾经在伏羲的经历吗?
【回去看看之前吴越查到的,关于死者的资料吧。】
根据之前孤儿院的记录,李慎司是九岁的时候进入了伏羲孤儿院。在那之后遭遇了什么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被孤儿院所谓的老师迫害,甚至差点被抓去卖肾。看着照片中比寻常孩子要成熟的多的半大孩子,他们就说不出的心酸。
【老大,我按你说的去查了李慎司进入孤儿院之前的信息——可我什么都没查到。这个孩子就好像是从近入伏羲的那一天起突然出现在世界上的一样!】吴越一脸疑惑的飞奔回来像刑卓霏汇报自己的进度。
【去孤儿院附近的村子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这个孩子。】在吴越离开后,看了眼坐在身边翻资料的白冰言嘆了口气。
虽然每个地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没有身份的孩子,他们没有法律上的身份,没有家庭,更没什么人在乎。有时候连死了都没有人发现。虽然这世界上也不乏善人。但大部分的人也只能做到偶尔给那些孩子一口饭,或是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刑卓霏看着白冰言那越来越凝重的表情,都不用对方说他都知道,他肯定是又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了。
以前他还不信这些东西,一听别人说什么第六感都觉得可笑。现在他倒开始信这些东西了。他家裏可是真的算是养了一尊大佛。想到这儿他的脸就控制不住的抽搐。并在心裏默念,希望这尊大否没说出口事情就不会发生。刚在心裏祈祷完,他就感觉胳膊被戳了戳。
【餵……我感觉这孩子很——】白冰言话还未说完就被身旁的刑大队长一巴掌捂住了嘴。他瞪大了眼镜看着这个突然靠近的家伙,还不等挣扎就听到对方一脸阴沈的说到【你要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的话,后面的话就不要说出来。】
白冰言皱了皱眉扒开对反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啧了一声。
好了,希望事情可以往好的地方发展——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过了三天,跑遍了伏羲孤儿院附近所有村落的吴越拖着快要断掉的腿回了省厅。这三天他抓着小张在各个村子裏面游走,给当地的警察局发照片希望有人能出来给些线索。但那些人看完了之后都表示没见过这孩子。
他们又去了稍远一点的城镇,城镇裏面的通讯功能以及网络要比村子裏面好很多,对于他们来说找人也更容易一点。但一天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没见过这孩子。
刑卓霏听完也关掉了正在报道这起案件新闻的电视。他们也通过各种渠道打听了一边,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在此期间刑卓霏还和白冰言一起去监狱裏见过当时伏羲案裏被抓获的一些职位比较高的老师。
他们一个个听到可以减刑都活蹦乱跳的抢着给他们提供线索。但在拿着男孩的照片问过之后,他们却连这个男孩是被什么人送来孤儿院的都不知道。更有甚者为了减刑不惜开口胡诌,给他们惹了不少麻烦。
一般人见到孩子之后都会把人直接送去附近的警局或是孤儿院,而这个孩子在出现在孤儿院以前甚至都没在那片区域出现过。
【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小张挥了挥手中的资料。【我们觉得实在奇怪,又趁着询问的空挡翻了那些从伏羲被解救出来的孩子的资料。】
不等小张说完吴越就兴奋地插嘴道【你们猜怎么着!】
【那些孩子裏应该还有人和李慎司的情况是一样的吧。】
吴越瞪大了眼镜【哇塞,白大师你真的是神了啊!】白冰言盯着吴越的脸看了片刻皱了皱眉。
【没错!我们在那些孩子裏找到了五个和李慎司情况一样的孩子,就是那种在进到孤儿院以前查无此人的孩子。】
刑卓霏眼皮跳了跳。【私下去查一下这几个孩子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