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在厨房裏做着早餐,闻默去给咕咕呱呱餵粮餵水,再拖地做清洁。
吃完早餐,两个人一起去遛呱呱,天气有些凉了,唐远总会中途把闻默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裏,每一次闻默的手都是冰冰凉凉。
还真是娇弱的小omega。
遛完呱呱之后,回到家裏,闻默坐在地上的靠垫上,背靠着沙发,旁边摆了一堆的专业书,他开始安安静静的看书做笔记。
唐远就在离闻默不远的书桌前办公。
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
只是白马一直在外逍遥法外。
闻默知道,唐远坐在办公桌前,不仅仅只是办公,他也一直有找人追寻白马的下落。
现在可以说是很多人都在追白马,警方、唐远、宋以、z大自发组织的学生团体。
白马犹如一只过街老鼠,有仇没仇的,都想把他抓住。
毕竟,白马现在算是个定时炸弹,就像小狗,只要咬了人开了牙就会总想咬人。
白马也是如此,从监控中就能看出来,他本质是那种很阴狠的人,如果被逼急了,不一定又会干出什么事情,
那是一个傍晚,天际紫红色晚霞中掺着橘黄。
路边霓虹刚刚亮起,街上行人渐多,正是下班、放学的时间。
唐远忽然提议要带着闻默去逛超市,今天并不是很冷,可是临走时,唐远裏裏外外给闻默穿了很多层。
衣服层层迭迭,半丁点皮肤都不露在外面,就像一层保护壳,笨重的很。
闻默嫌弃唐远今天的审美,但是他反对无效,唐远直接把他塞进了车裏。
没有去经常去的那家超市,唐远把车开出去好远,在鱼龙混在的闹市兜兜转转了好几圈。
有时速度很快、有时速度很慢,开到半路,唐远还总要开车门下去抽根烟。
闻默清楚,唐远会吸烟,可是烟瘾不大,而且在自己面前,唐远很少吸烟。
等着唐远再一次吸完烟上车,闻默忽然问到:“他在这附近是吗?”
唐远握着方向盘的手蓦然松了一下,他笑着问到:“你怎么知道的?”
闻默指了指唐远的烟盒:“你刚刚都快把一个月的烟都吸没了。”
唐远了然,他轻笑着问闻默道:“怕吗?”
闻默耸了耸肩:“有什么好怕的,别告诉我你是花架子,只是看着大只吓人,其实连白马都打不过。”
唐远无所谓:“那也不是,好几个白马我都不放在眼裏。”说着,唐远伸手捏了捏闻默的脸蛋,嫩的像豆腐一样。他的omega真是软软嫩嫩。
唐远:“我只是担心你,我怕我一个大意,没保护好你。”
闻默双手掐腰,气鼓鼓道:“那你都不提前告诉我,我也可以保护你的呀!”
说着,他举起瘦不拉几的胳膊,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的手势,然后自己夸自己:“小闻同学还是很有料的。”
唐远却没看闻默的胳膊,他眼神下移,将目光定格在闻默的腰臀处:“确实挺有料的。”
闻默发现了,唐远脑子裏就都是废料。
随即,他将车前面一块小抹布丢到了唐远的怀裏,然后吩咐道:“你再下车引蛇出洞的时候,不准再抽烟了,要是闲光站着容易暴露,你就拿着这抹布下去擦车,肯定比你吸烟引人註目。”
唐远闷笑:“你是在心疼我吗?”
闻默反驳:“我怕你年纪一大把,再把肺搞坏了。”
唐远故作伤心:“我就猜,你嫌弃我比你大了6岁,果然,你今天说漏嘴了吧,不过别担心,我平常不怎么抽的,不会让你守活寡。”
闻默:“别贫了,快下去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