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珺泽从司命那裏取来了仙家名录,便一门心思的忙起了这宗事,日日待在省经阁,连往七政殿的次数都少了许多,三两天显不出什么,十天半月下来依旧如此,润玉便忍不住了,入了省经阁,就看到那和桌案齐高的小人儿皱着眉头奋笔疾书,旁边摞着半人高的折子
“泽儿”
珺泽抬头才发现润玉已经站在他面前,连忙唤了一声“父帝”
“还在忙呢?你有多少天没去过七政殿了?”
润玉将儿子抱起来放在怀裏,坐到椅子上
“对不起,父帝”
“这有什么?不过是怕你过于劳心费神,记得你两百岁的时候也是整日赖在云芷宫,过生辰才想的起来还有我这个父帝”
被戳破小时候的糗事,小家伙恼羞成怒,脸红的和煮熟的虾子似得“父帝!”
“好了好了,这件事不忙,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更何况这样的繁杂之事,泽儿,你要学会沈得下心,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事并且游刃有余,而不是去强求,知道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