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顾粥粥也顺着玩笑说：“你想当什么。”说话的间隙，一转头，咫尺之间，近在眼前，过分靠近的距离，对方的睫毛根根分明。
还挽着的手静止了，敞开的外套裏，贴过来的柔软让人不知所措。
两人都停止了嬉笑，居涩薇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往旁边移了移，本不打算喝酒的她，无意识端起了一杯酒，顾左右而言他。顾粥粥酒醒了一半，踌躇的手松开了。她整理着衣服，坐姿也调整端正。
四周的一切都在运转，她们两却好似不在环境裏。任由周围的人来来去去，一个还在整理并不凌乱的衣服，一个低头看着那杯酒。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你们两喝了这么多啊？”总算来了个解围的人，是白朵芙，她数着桌上的酒瓶子，“喝了这么多还屹立不倒，粥粥你酒量变好啦？”
“哪有啊。”顾粥粥恢覆了常态，她本要给白朵芙让个位置，可白朵芙坐在了居涩薇旁边，她们便隔着个人对话，“我没有喝多少，有个斯文人帮我挡酒了。”
“斯文人？是指低着头的这位吗？怎么不说话，醉啦？”
居涩薇努力让自己从刚刚的气氛裏清醒过来，不允许自己再沈浸下去。她还在组织语言，顾粥粥轻笑了一声说：“你别逗她了。你过来干嘛呢。”
“怎么了，不欢迎我过来啊？”白朵芙倒了两杯酒，递给顾粥粥一杯，顾粥粥接了，两人就在居涩薇眼前碰了碰，居涩薇很无语，转头瞥着顾粥粥，就见她双腿交迭，微侧着身子，手肘撑在沙发的靠背沿儿上，仰着头在吞酒！皮衣松松垮垮的，裏面裙子的细吊带已经垮到旁边。
“你喝醉了不会发酒疯吧！”居涩薇突如其来的话让顾粥粥呛了口酒。
“我？你是说我吗？”顾粥粥指着自己，光顾着说话，那小半杯酒暂时放下了，“我会发酒疯？”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
“你是想见识一下？”
“不不不，我无福消受！你悠着点儿。”
顾粥粥半醉半醒的状态，还是慵懒的姿势撑在沙发靠背沿儿。居涩薇把视线放在她那垮到一旁的吊带上半秒，再递给她一个眼神，她懵懂地低头看了一眼，接着才把吊带拉上肩头，再还居涩薇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又伸手过去摸摸她后脑勺，一副大姐姐的语气调侃着：“你可真是个仔细的小朋友呢。”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白朵芙不明所以，充满疑问的眼睛看看顾粥粥，又停留在居涩薇很无语的表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