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准备再次朝他们扑过去的时候,林中的树叶忽然如狂风走石般四卷,一道白光如离弦的箭又快又准地朝猛虎扑去!
“嗷--”猛虎再次发出如雷贯耳的痛吼!
“师父!”
听到声音,谷苍松手下的动作一滞。想要再下手时,为时已晚。那只受伤的猛虎就趁他这一晃神间隙,飞快地越过小溪,向着对面的林子奔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师父。”风潇月跑到他的身边,轻声唤道。
“臭小子,坏我好事!”谷苍松二话没说,一掌朝着风潇月的胸口劈了过去。
“潇月!”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陆忆然大叫,连忙上前扶住了倒退了两步的风潇月,恶狠狠地盯着谷苍松,“餵!老头,你干嘛打他!”
“然儿,不得无礼。”风潇月拉了拉她的手,又轻声道,“我没事。”
“什么没事啊!他那一掌那么厉害,你又不会武功!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陆忆然急得连刚才风潇月对他的称呼都忘记了,瞪了一眼谷苍松后,心疼地看着风潇月,“明明是他自己没有用让老虎跑了,干嘛要把气撒在你的身上嘛!”
“然儿……”
风潇月直朝她摇头,可陆忆然似乎没听到似的,还想开口。正在这时,谷苍松转身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陆忆然立刻感到有一股重重的压迫,警惕地望着谷苍松。
谷苍松也同样看着她,面无表情:“小丫头,你是第一个敢说老夫没用的人!”
“只会动手打不会武功的人,难道还要我夸你厉害吗?”陆忆然没好气地说道。
“我厉不厉害,用不着你一个黄毛丫头来多嘴!”谷苍松显然被她的这句话惹怒了。
陆忆然也不甘示弱:“是啊,我是黄毛丫头,但也总比一个只会欺凌弱小的山野匹夫强!”
“你……!”谷苍松气结,望向风潇月,声音比方才更加凌厉了几分,“潇儿,这个野丫头是谁?”
他认识他?
陆忆然也匪夷所思地看向了一旁不说话的风潇月。
风潇月拍了拍陆忆然的手,然后放开她,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朝谷苍松作揖:“拜见师父。”
“师父?!他是你师父?”陆忆然惊呼。
青云和红凝也从一边走了过来:“见过谷老将军。”
谷苍松淡淡地扫了一眼青云和红凝,挥了挥手,又对着风潇月问道:“她是谁?”
“她……”风潇月偷偷地偏过头看了陆忆然一眼,见她张大嘴巴满脸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在心底暗笑。刚才他是故意没有阻止陆忆然的。
以谷苍松在朝中的地位,还从来都没有人惹过他,或者敢和他顶嘴的。即便他现在已经辞官,但凡是听到他名字的人,仍会对他敬畏三分,这也是他这次会来请他出山帮忙的原因。
而陆忆然不仅骂了他,还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裏。起先风潇月还在担心,谷苍松会气得对她直接出手,但后来听到他竟然“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风潇月也就放下了心。看来,她是第一个拔了老虎的胡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于是他也不免好奇,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老虎竟然也会有怕小野猫的时候,可真是难得啊!
将目瞪口呆的陆忆然拉到身边,风潇月旁若无人地揽住她的腰,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也是您徒弟的媳妇。然儿,快叫师父。”
“啊?”陆忆然好像还不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老头竟然是风潇月的师父?而且青云和红凝还叫他……谷老将军?难道他就是那个他们要找的谷老将军吗?
“哼!不必了,我可不敢当!”谷苍松面带愠色,拂袖背过身去。
过了好半天,陆忆然才反应过来,悄悄地拉着风潇月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说:“这个坏脾气的老头,真的是你师父?我们要找的谷老将军?”
“咳咳……”风潇月笑瞪了陆忆然一眼,然后对着谷苍松道,“师父,然儿刚才只是见您对我出手,太过担心我罢了。她不认识您,也没见过您,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吧。”
陆忆然在后面使劲地点头,可她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不解地问道:“他既然是你的师父,为何要打你?”
风潇月轻笑:“师父他不是打我,而是在试探我的功夫。”
“功夫?”陆忆然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原来你会武功啊!”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不会了?”
“可月儿说……”陆忆然不说话了,真是害她白担心一场,看样子他还有很多秘密她不知道的呢!
“潇儿,你怎么会在这裏?”谷苍松忽然出声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