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琢玉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睁眼,走上前去。
她克制住异常的情绪和颤抖的声音,对石定尘微微颔首莞尔,“石先生,放着女朋友一个人,自己出来抽烟,这不太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石叔叔戏份很多了吧!!!
不准再抛弃大果纸了!!!
再抛弃俺乃们就再也看不见小狮子和石叔叔见面了!!!
小剧场:
大果纸:小狮子小狮子你为啥还不出来?大家都在等你虐你爸比!
小狮子:。。。嘤嘤嘤,阿姨,因为最近妈咪不在,小狮子都木有好看的衣服穿,奶奶的品味太差了!!!还有还有,奶奶老是给我吃鸡腿鸭腿各种腿,小狮子最近胖了五斤!!!嘤嘤嘤~我不要这样见爸比!!!
大果纸:。。。妈蛋,我不是阿姨!!!我是姐姐!!!不给你见你爸比了!!!╭(╯^╰)╮
☆、告白
灯火辉煌,他靠在墻边,慵懒的抽着烟,听到她的话,眼睛向她瞥了过来。
淡漠的眼神,裏面没有一丝感情,“吴医生或许管得太多?”
傅琢玉的心顿时凉了下来,胸口堵着一块石头,令她闷得慌。
傅琢玉撇过了头,嘴角怎么也挂不上一抹笑容,“我先走了,石先生请自便。”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绕过他。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猛地从身后被人狠狠地攥住。
仿佛催化剂,心底幼小的火苗忽然便窜了上来,傅琢玉冷着脸转头,眼中释放出犀利的怒意,“石先生这是做什么?!”
石定尘举起手臂,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意味深长地註视着她,“吴医生,八点了。”
傅琢玉压都压不住心中的火,咬牙切齿地说:“八点又怎么了!”
“吴医生贵人多忘事。”石定尘一边的嘴角忽然动了动,勾勒出一抹冷淡而戏谑的邪笑,“到我们的治疗时间了。”
“石先生才是贵人多忘事,我想我已经说过多遍了……餵!石定尘!你要干什么!”
石定尘忽然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径直向门口走去。
傅琢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中一阵不安,在后面拖着步子不肯走,无奈男人的力气大如壮牛,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在后面三步并两步的小跑。
傅琢玉狠狠地想:叶棕他人呢!没事凑热闹,关键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想从口袋裏掏出手机拨电话,石定尘却像后脑勺也有一双眼睛似的,转过了头对她说:“求救也没用,你觉得叶棕会来帮你?”
傅琢玉不好在饭店裏喧哗,一出饭店,迎面便是如絮晚风吹佛过她的脸庞,她气势汹汹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拉着他到了停车场,这才停下。“我是谁吴医生还不清楚吗?我是你的房东,也是你的病人,石定尘这三个字不难记吧?”
他的语气异常欠揍,傅琢玉恨不得一个拳头砸上去,但她知道做这些都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傅琢玉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
“噢,若是一定要加个称谓,现在人们最喜欢说我是中国最有潜力最有发展的年轻地产家,这样吴医生是不是对我有更深一层的了解了?”
傅琢玉冷冷地一笑:“石先生今天喝多了吧,怎么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们不熟,石先生不必对我说这些,如果石先生没事了,我叫我男朋友出来接我回家。”
“吴医生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他的手指忽然暧昧地轻轻地拂过她的下巴,沿着她脸部的线条,一路到达她的唇边。
傅琢玉怔了怔,异常的悸动瞬间蔓延开来。同时又感受到了屈辱。
他这样暧昧不明算什么?当她是和其他女人一样的玩物吗?!
石晋阳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在石晋阳身上,她只看到了他的体贴和关心,就算刻意对她冰冷发怒,也藏不住眼底的宠溺。
可是他,这个如恶魔一样,长得与石晋阳如此相像的男人,却没有真心,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听在她耳朵裏都是无限的讽刺,都是不经过心的假意。不对,或许他没有心。
她抬起头,瞪大眼睛同他对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输了阵势。
石定尘却忽地一笑,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绽放出如此大的笑容,一时有些恍惚。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很快恢覆了面无表情,“吴医生,你和你男朋友拍拖多久了?”
“关你什么事?”
石定尘双手插在裤袋裏,“是不关我什么事。但你男朋友看上去对我很有兴趣,我总该了解一下他。”
傅琢玉嗤笑,“石先生未免自作多情了些,我男朋友对我感兴趣都来不及,怎么会对您感兴趣,您的意思是因为我的魅力不够,我男朋友都喜欢上男人了吗?”
“吴医生,我都没说什么,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鄙人只是奇怪,我女朋友并没有说出我的名字,叶先生不知是如何知道知道我姓石?若不是叶先生关註我,那必然是吴医生你很关心我了。你说是不是,吴医生?”
傅琢玉皱了皱眉头,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当时单洁介绍石定尘时,并没有说明他的姓名,但叶棕不小心脱口而出。
她沈住气,问:“石先生想太多了,您自己也说了,你是如今中国最炙手可热的地产家,我男朋友知道你也是理所当然。”
“不知叶先生从事什么行业?”石定尘忽然发问。
傅琢玉抿唇,皮笑肉不笑地说:“石先生为何对我男朋友这么感兴趣?”
“因为叶先生是你男朋友。”
傅琢玉不明所以,严肃地看着他。
他说:“吴医生,不瞒您说,我对你很感兴趣,叶先生若不是你男朋友,我恐怕没有这么多时间应付他。”
傅琢玉倒吸了口气,沈吟了许久,说道:“石先生,我说过多次,我想你已经很明白,我不想做你的心理医生,您为何非得纠缠不放。”
“吴医生,我指的感兴趣,可不是光光是你的工作性质,明人不说暗话,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傅琢玉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湿湿的,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香港的夏天算是比较温和,没有杉市热,更没有加州热,但此刻傅琢玉却觉得热的口干舌燥,好像可以吐出一口火来似的。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些什么?她一点儿都猜不透。
傅琢玉笑得异常难看,最后想了想还是收起了刻意的笑容,“石先生,您的玩笑真好笑。”
石定尘歪着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吴医生为何觉得鄙人是在开玩笑呢,我最不喜欢开玩笑,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诚实。”
“石先生这样说,那我只能多谢您的抬举了。可惜我有男朋友,您也有女朋友,我们俩恐怕并不合适。”
“可我觉得我们俩很合适呢。”
石定尘忽然向前移了两步靠近她,他们俩的脸庞离对方大概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他低下头,他们四目相对。傅琢玉看着他黝黑的双眸中她被放大的脸庞,她一阵紧张和惶恐,不由地想退后。
然而石定尘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迫使她不能再动。
傅琢玉忍无可忍,“石定尘,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样对得起小洁吗?!”
石定尘手中的劲儿越来越大,他冷静地说:“单洁不是我女朋友。”
“那谁是你女朋友,昨天碰到的站你旁边的气质美女吗?!”
石定尘似笑非笑,“吴医生,你的记性可真好。你若是说对我没有感觉,我可一点儿都不信。”
傅琢玉被他说得顿了一下,随后立刻反驳:“我是心理医生,自然观察力和记忆力比一般人要好一些。”
“哦,是吗?”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旋即又将话题转了回来,“吴医生,考虑一下吧,做我女朋友?”
他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在傅琢玉的耳中无比讽刺,她冷冽地一笑,“石先生,请问做你女朋友有什么好处呢?”
“你想要什么好处呢?房子,车子,还是钱?”
“不好意思,我有房有车也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我的人?”
傅琢玉故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石先生您可真有趣,我就是对您的人不感兴趣,所以才不想做您女朋友。”
“对我的人暂时不感兴趣没关系,有个词说的好,日久生情,我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吴医生您一定会喜欢上我。”
“石先生成语用的真好,那您知道‘恬不知耻’这四个字怎么写吗?”傅琢玉渐渐板起了脸,不耐烦地说,“石先生,和您浪费的时间太久了,我男朋友见到我这么久没有回去一定会着急,我可不舍得让他着急,您也是,回去多陪陪小洁吧,别总吃着碗裏瞧着锅裏的,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吴医生,单洁并不是我的女朋友。”石定尘再次重覆,“我不喜欢别人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因为是你,我愿意再把话重覆一遍,但千万别让我说第三次。”
“石先生,说实话,我并不关心您的感情。但单洁是我的朋友,我还是得多说一句,我非常讨厌您的这种作为,我会回去提醒她。”
她去意已决,挣扎着想从他的怀裏挣脱。
路上人来人往,大家只觉得这又是一对俊男靓女之间的小吵小闹。
傅琢玉却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烦躁和羞耻,在那一瞬间,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你不喜欢叶棕。”石定尘忽然扣住她蠢蠢欲动想要挣脱的手,像是下结论一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傅琢玉抬眸看着他深邃的眸,蹙着眉。
他说:“你是心理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自己的心,你也不喜欢叶棕。甩了叶棕,和我在一起。”
最后一句就像命令,听在傅琢玉耳裏异常刺耳。
“叶棕对我足够好。”她说。
“我也一样会对你好。”
“我告诉你,石定尘。”傅琢玉的语气越来越僵硬,“我这辈子最讨厌姓石的人,我不可能答应你这样无理的要求,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为你姓石!”
石定尘忽然笑了,笑容裏暗潮汹涌。不知为何,傅琢玉却觉得他在生气,他隐忍着自己不断膨胀的情绪。
他猛地低下头,凑近她:“吴医生,你说的可比你长得更漂亮,我都想为你鼓掌了。不如我们试试来玩这个游戏,看谁会赢?”
傅琢玉刚想说话驳斥他,他却骤然按住了她的后颈,然后吻如暴风雨来袭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傅琢玉措手不及地应承着他在她的唇上捻转吮吸,脑中剎那间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全篇都是石叔叔和甜甜的对手戏。。。
开心不?~
~(≧▽≦)/~
放心吧,石叔叔最后肯定会输掉这场游戏的!
小剧场:
大果纸:小狮子,有姐姐问你,你长得像谁呢?妈咪还是爸比?
小狮子小脸红扑扑,娇羞ing~:我希望我长得像都叫兽手裏玫瑰花,长得像都叫兽手裏的衣服,长得像都叫兽手裏的魔方,最希望长得像都叫兽怀裏的二千~
石叔叔,甜甜:。。。这熊孩子!
#昨天大家是不是都去看最强大脑了##看完了最强大脑不要忘了大果纸哟##看在大果纸这么卖力的份上要撒花花哟#
ps.毕业论文一个字都木有写。。。明天要开始写综述啦。。。苦逼毕业党伤不起。。。
明天周日不更新~
☆、亲吻
他的唇凉凉的,像一块冰块亲吻着她。
不知从哪裏传来一阵音乐,她恍恍惚惚地觉得这音乐异常耳熟,忽然一个激灵,想起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铃声就像是楼上人家忽然倒下来的一盆水,淋得她浑身是水,彻底将她浇醒。
傅琢玉别过头,用力地推他却推不开,他的嘴唇强硬地落在她的嘴边。
她伸出脚,猛地踢了他一脚,“石定尘,别让我恨你!”
石定尘终于松手放开她。
傅琢玉从口袋裏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知名的号码,她有些疑惑,换做平时,她是不会接的,但此刻不比平时,她接了起来。
居然是叶棕。
“joy,你在哪儿?小洁说去卫生间没有找到你。”
傅琢玉轻轻嘆了口气,瞥了一眼面前的石定尘,“我刚觉得头疼就先回去了,一时忘了给你电话,你和他们吃好了也回去吧。”
“到家了吗?我来找你?”
“不用了,我在计程车上,马上就到了。”
“对了,joy,单小姐让我问一下,你去上厕所后有没有遇到石先生,石先生也不见了。”
不知叶棕是不是故意的试探,傅琢玉稍加思索,说:“我看见他在抽烟,打了个招呼我就走了,他还没回来?”
傅琢玉收了线,抬头边对上石定尘如化不开的墨般的双眸。
他的眼中似乎装着戏谑,“吹牛都不用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吴医生不愧是女中豪杰。”
“石先生,不要再打趣我。我最后说一遍,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是有人格的,你们香港人最喜欢讲究人权,你这样做侵犯了我的人权,我可以告你骚扰。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知道你是喝多了还是故意的,总之我会忘了你今天对我说的,对我做的。虽然我更希望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但若是不小心碰到你,我希望你能当做没有看见我,不要和我打招呼,不要跟我说话,同我擦肩而过就好。石先生,多一个陌生人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吧。”
傅琢玉说罢,用力地擦了擦嘴唇,像是要把他刚才印在她嘴上的所有痕迹都擦掉,甚至到最后她的嘴红了一片她还没有住手。
可今天的石定尘像是变了个人,面对她如此强硬的拒绝却还不愿善罢甘休,“就因为我姓石?吴医生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我没有强你所难,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好。再见了,石先生。”
傅琢玉不愿再同他多啰嗦,石定尘的桎梏在她接电话时放开,可她举步欲走,他的手再一次搭上了她的手腕。
她狠狠地甩开,转过头来崩溃似的大喊:“石定尘,你还想怎么样?!我他妈的都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了,你堂堂一个钻石王老五,女人多得是,为什么非得缠着我不放?!是,我不喜欢叶棕!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一个人,他姓石,他叫石晋阳。除了他,我看见姓石的就讨厌,这样行了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裏被无限放大了音量,有几个经过的都用奇怪而惊异的眼神扫过他们身上,特别多看了几眼那个气质绝佳的男人。
男人面对这样的怒吼却依旧不动声色,十分的冷静沈稳,这样看起来,倒是女方颇为泼妇了些。
而且港地谁人不识“石定尘”这个大名鼎鼎的名字,惊讶碰到他的同时,恨不得和他合照一张。这样厉害的男人,感情上也必然比平常人覆杂许多。
不就是女人为了钓上金凯子欲擒故纵的老把戏,看在别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