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卿,道,“兄臺有病在身,还是卧床而言吧,不必在意礼数。”
我分明看见一只不规矩的手趁机揩了一下大美人的油。
沈俊卿覆又躺会床上,恭敬道:“今日我与内子叨扰了这位公子,本是我二人……”
“彭嗵”……沈俊卿和红衣小虎牙同时看向我,我忙不好意思地扶起被我踢翻的木椅,连连道歉。
沈俊卿刚说我是他啥?是他啥?
“本是我二人主动上报自己姓名身份,只是因为我受伤方才转醒,内子……又向来是个马虎的。”沈俊卿又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哪裏哪裏。”红衣小虎牙笑道,“村上很久都没有客人来访,今日来了你们两位贵客,我们合村开心都来不及,怎又会怪你们。只是这深山野林裏的小村小店,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二人海涵。”红衣小虎牙深深作揖。
沈俊卿道:“公子尽管问,我们知无不言。”
红衣小虎牙道:“其实,我们也并不是想知道兄臺与兄嫂过去的私密,只是想弄清楚兄臺兄嫂的姓名和年纪罢了,好将二位记入桃源村的户籍中,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沈俊卿笑道:“公子和村上的人真好客,我们实属感激,但等我伤好之后,我们便会离,就不必麻烦各位为我们添户籍。”
红衣小虎牙一楞,又笑道:“兄臺搞错了!”
“我们没有搞错!等……我家那个好了,我们就离开这裏,怎好意思再继续打扰呢。”我连忙插嘴道,对着红衣小虎牙狠劲挤眉弄眼,餵,这位小兄弟,你可千万别让沈俊卿知道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啊。
红衣小虎牙关切道:“兄嫂怎么了,面部抽搐综合癥么?怪吓人,要不叫牛二叔给你瞧瞧!”
我登时洩气,不再言语。
红衣小虎牙又看向沈俊卿道:“兄臺即使你一个月后能下床走路,也走出不去我们这村子。”
“为什么?”我问道。
红衣小虎牙扭头不悦地瞪我一眼,大概意思是“我没问你,你老插嘴做什么”。但见沈俊卿沈默,他只能继续道:“我刚不是说了么,我们这村子很久都没有客人。至少我长了十八年来就没见过,嗯……我爹爹在世三十八年,我爷爷在世六十年,我太爷爷在世九十年,都没有见有客人来过。”
沈俊卿依旧沈默,思索这什么。没有人捧着继续说话,大概红衣小虎牙觉得无趣,回头将我一望。
“为什么?”我问。
红衣小虎牙朝我一点头,难得露出一点讚赏的笑容,他继续道:“这么多年没有人来做客,那必然是外界没有通往桃源村的路了,那桃源村的人又怎么到外界呢?”
沈俊卿终于不再沈默,开口道:“这位公子的意思是……”
“对了!”不等沈俊卿说完,红衣小虎牙急着抢道,“今天我代表桃源村一千余人村民欢迎二位成为常住人口,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村子的一员了……哦不对……是三员!”
红衣小虎牙自顾自地哈哈大笑,仿佛普天下的人都觉得成为桃源村的村民是莫大的荣幸一般。
“你又骗人!”我忍不住道,说完转身跑出了屋子。
我不信,我不信我这辈子出不去只能在这个小村镇裏生活,这个怪少年神神叨叨的,一定又是在骗我,对,一定是这样,他一定在哄我玩儿,我还能见着我爹,见着姬瑢,见着沈俊迟和艷儿。
艷儿,艷儿,你还好么
“咦?宋小娘子好像不高兴留在这裏?”身后有个戏谑的声音道。
我眨了眨眼睛,回头对身后人道:“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恐怕就不会欺骗我了!”
“哦?”红衣小虎牙挑挑眉,“你是谁?尽然将话说得如此满!在说……我欺骗你做什么?”
“我是……”言及此处,我突然镇定了下来,我还不知道这个叫什么桃源村的地方归属哪裏,现在还不是暴露真实身份的时候,在他们眼裏我和沈俊卿现在只是一对儿遇难的夫妻罢了,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我是谁你也不知道!反正你们这么些年都没人进来过,也没人出去过,我就算说我是将军的女儿,王爷的妻子你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末了,我还“哼”了一声。
红衣少年将我上下一打量,“啧啧啧”说声,道:“我瞧着你家那个大美人确实有点王孙贵族的派头,你嘛……”摸摸下巴,“差的太远,不端庄不淑德,说话咋咋呼呼,哪有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若不是你托生了一个女人皮,我就要把你当做小子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