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仔细照办了。”
沈俊迟垂眸呼了一口气,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就这样等妙听换好了衣服,又亲自打扫完书房回到清枫苑之后,我和沈俊迟已然坐在朵朵床边,和已有些起色的朵朵说话玩闹。
又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我虽见沈俊迟有心还想继续留下来陪朵朵,可还是硬生生地给他撵走了,这请安请得时间过长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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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沈俊迟走后的第三天,他再次来到清枫苑,郑重其事地向我禀明,说是三日前见得佳人,便不食茶饭滋味,换言之,他要讨我的贴身丫鬟妙听作为小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小寅更新啦。。又是三天一更。。真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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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重疾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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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三日前沈俊迟回到墨迟居,甚为神秘地打开我偷偷摸摸塞给他的纸条之后,是多么地咬牙切齿。
我也可以想象得到,妙听得知自己平凡的容颜依然能得到迟三少爷的青睐之后,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看着沈俊迟装出一副我若不交出妙听他就一辈子跪地不起的架势,我忍不住心裏乐上一乐,面上却保持肃穆平和答应了,在他终于轻呼一口气站起身之后,我又煞有介事地告诉沈俊迟,他年岁还小,万不能太耽于男女情事。
沈俊迟眼角跳了一跳,揩了一把额前的汗。
又不出三日,沈俊迟便把妙听领走了。
这几日,朵朵的病情时好时坏反覆无常,可是吓坏了作为我和朵朵翻译官的沈俊迟,而我如他一般,亦一心在这尨戎族小姑娘身上,连宋斐要见我,我也无暇应付,直到有一天宋斐一封书信,说自己已经赶往南安城的路上,一切安好,还道自己定不忘一年之约,这次回南安城一定为此事做积极准备。
我捏着信笺,将它揉的粉碎,望着窗外乌压压的天空,转目看着朵朵白嫩嫩的脸庞冒出的一粒一粒红色斑疹,若有所思,只怕一年之后,这平王府中再寻不得我宋清这人。
不出半日,平王府内便因我和一个外族小姑娘感染上天花而被闹得鸡犬不宁。
“你别过来!”透着镶有翡翠的嫦娥戏月屏风,我隐隐瞧见沈俊迟有一跃而进的冲动,急急吼了一句。
得知我和朵朵染上天花之后,他已是第三次要闯入这清枫苑了,“我……我已经被染上了,不能……不能再让你也染上这病。”我极煽情地补了一句。
屏风后的小身影僵了一僵,来回在屏风后踱步,狠狠道:“真是庸医!为什么早些时日没有将朵朵的病诊断出来,延误了病情了不说,还……还将你……到现在,竟然说只有五成把握。”
我在这边苦笑:“大夫又不是说治不得,不是还有一半的希望么?”
“一半……只有一半……”沈俊迟的声音突然从暴怒变得低哑,本来尚在发育变声期,这时听得他的声音更加难听,“绿水……绿水已经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惊得几欲穿过屏风走到沈俊迟面前,可心头一转,堪堪顿住了脚步。
“今日知道你和朵朵得了这种病,我就想到是绿水传染的,等去了他们的院子,才知……才知……都是两天前的事情了。”屏风那头的沈俊迟单薄的身躯抖了抖,“都怪我……早就该知道朵朵突然发热与绿水得病初期的癥状一样就不是好事情,我还……我还自私地让你将朵朵带进王府,这下害得你也……我,我真自私……”沈俊迟重重地砸向桌子一角。
我这边苦笑又转为干笑,看着床上朵朵昏睡不醒的模样,忍不住心头一酸,却强忍着伤心:“迟儿,你不都说有一半希望么,绿水虽不在了,朵朵那肯定就会好的,她一定没事的,再说,绿水的病没有医治好说不定就是没及时就诊,这不是朵朵一直是在医治的么!朵朵一定没事的……”
“这些庸医,连病癥都诊断不出,让我怎么相信他们能治好你们的病,再者你那是什么说法,一半的希望就是,死一个第二个就能活,那岂不是……你……”沈俊迟猛然抬头,虽然隔着一层屏风,可是我分明能感到两道寒光直直朝我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