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是在姬瑢面前我就忍不住地这样。
我很气恼。
被握住的手再次抓紧,姬瑢微微用力让我的手掌更贴近他的胸口。今日我的心遇见姬瑢以后再没有正常跳动过,此时,更是如小鹿撞怀,似乎马上就要出来了。
手掌触到一个东西,好奇怪的触感。我不确定地摸了摸又捏了捏,硬硬的很古怪的形状。
“摸到是什么了?”
我思索片刻还是未想到是什么,干脆又捏了捏,揉搓几下。
我登时大悟,知道那是什么了,我仰起脸看到姬瑢微露笑意的眼眸,姬瑢如此用心,便是回答了我这一直纠结于心的困惑。
那还是在宋府的日子,我年岁虽小,却看过太多不正经的书,于是对男女之爱知道的过于早,因与姬瑢相识的久了,也寻思着是不是与书中描绘的那样,要送他一个定情信物啥的。为表达自己的一片真心实意,也得亲自动手不是?
于是,虽然我手笨心粗,可为了心中那个白衣男子还是耐着性子向宋艷学了几个月的绣工。
“艷儿……艷儿……”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几月下来我的绣工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我手捧这花费了好几个日夜的心血来宋艷这裏炫耀炫耀,“你快看啊,我绣得竹子枝是枝,叶是叶,好看极了。”
我喜滋滋地将我的杰作捧给宋艷看,宋艷瞅了我一眼,随即也兴高采烈道:“姐……谁说你天资驽钝啊,我看你在绣工上就大有作为,这香囊上的竹子真好看,瞧着竹叶绣得跟真的似的。”
宋艷绣工极好,能得她夸讚那我这香囊一定是不错的,我决定今晚就偷偷将这个香囊送给姬瑢,他一定也欢喜的不得了。
因为太期待姬瑢接受我香囊时的表情,我这一下午都乐滋滋的,等到天入黄昏,我准备背着我爹偷偷潜入姬瑢的别院时,一摸怀裏什么都没了,糟了,该不会是从宋艷那裏回来之后让我不小心丢在路上了吧,那可是我花费了几天的心血啊。
我心裏焦急,便打着灯笼在去往宋艷的院子的路途中找寻,一路都未找道,正忧愁时,忽地听见背后有人唤我——
“清妹!”我回头,见月光下一修长的身影踱步走进,宋斐继续道:“你在找什么吗?”
“没有没有!”我赶忙摇头,若让宋斐知道我绣了一个香囊,他一定得据为己有吧。
“哦。”宋斐应声,却从手上提溜着一个香囊,道,“我方才在路上看见一个香囊,以为是清妹你掉的呢,看来不是的,那我走了。”将我望上一望,又道,“天太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也没带个丫头在身边,若不小心……”
“宋斐……”我赶忙打断宋斐婆婆妈妈的叮嘱,盯着那个香囊道,“你方才……方才为什么猜这个香囊是我的?”
宋斐朗声一笑,道:“这么次的绣工,这竹叶儿不仔细看我都要瞧成爪子了,还能有谁能绣成这般模样!”
自此以后,我更加讨厌宋斐了,同时为了惩罚宋艷说谎话骗我,便限她一日之内给我绣一个一摸一样的香囊来。
大概是我将时间逼得太紧,一日后宋艷给我绣了一个她最擅长的梨花荷包,因为绣得太过精美,我也原谅了宋艷成交的是不合规定的物品,将这梨花荷包转送给了姬瑢,当然,我可没告诉姬瑢那不是我绣的。
真没想到,姬瑢一直将我送他的荷包放在最贴身的地方。
“可是……殿下……你从未见我长什么样子,我长得可不够漂亮。”我有些自卑。
这次见姬瑢,明显觉得他的行动比在大殿之上要灵活得多,如此一来那次他是故意碰到木桌,就是为了在众人和皇帝面前表露自己眼目不好,好让皇帝放松对他的警惕之心。
可是,我依然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谈话,他还是听得不够真切,而我的长相他一直以来都只能看个轮廓罢了。我只怕有朝一日他耳聪眼明,看到真实的宋清是什么模样,就会对我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小寅日更。。。就木有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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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归府之后
...
“皮囊只是表象罢了,在意这个做什么?”似是说道了姬瑢的愁处,他眉宇透着哀恸,“譬如我母妃,生得姿容秀丽,为我父皇所吸引,若她长相平凡嫁给一个更平凡的人,也不会落下个一杯毒酒的……”
我反手握住姬瑢的手,他没再说下去。
“丫头……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姬瑢浅浅一笑,眉间愁容不见。“就在两个月后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