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是再活不过一日的。
谁知,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没办法呀。”宋艷极八卦地向我招招手,我也很配合地附耳倾听,“听说那小王爷也活不过几日了,大王妃为此哭昏过好几次呢。”
“真是活该……”我瞇着眼忍不住低咒一句,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我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沈俊逸的皮剥了。
“奴……奴婢见过大王妃!”听见宋艷恭敬地说道,我忙神游回归,可是心中却纳闷得很,婉王妃此时不守着活不了半日的宝贝疙瘩,跑我这裏做什么?
我站起身欲行礼,婉王妃几步走至我跟前,将我虚扶一把,柔声道:“清儿身子大愈,莫行礼,快到榻上歇着吧。”
我顺从地坐到了床上,婉王妃坐到我身侧,对身后一行而来的一个老妈妈道:“你去膳房看看参汤热好了没?”
那老妈妈恭敬地喏了一声,便出去了。
婉王妃素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沈默着,我顿时明白,转头对宋艷道:“艷儿,前日拿到换洗房的衣服也该洗好了吧,我瞧我这身子快好了,也能在院中走走,你去将我的外衣一并拿来。”
宋艷也一般恭敬地喏了一声,出了屋子。
两个下人都不在,屋中只余下我和婉王妃,我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虽然我和婉王妃同是平王的妻子,应以姐妹相称,且同住府中也有了好一段时间,可是加上这一次,我和婉王妃也只见过两次面。
婉王妃,于我还是既陌生的,所以,我还真猜不出她找我有何要紧的事,竟然连贴身的妇仆都不能知道。
此时,太阳西沈,屋中的光线尤为阴暗,窗外一缕亮光恰照在婉王妃的脸侧,半明半暗。看来这几日她为自己的儿子着实操碎了这颗心,我瞧着这次比上次要清瘦许多,但却更衬出了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清儿……”婉王妃开口唤我。
虽然我与婉王妃不相熟,可每每听她唤我一句“清儿”,却让我有种与她很亲近的想法。
“王妃请讲!”我笑道。
婉王妃的面容突然变得忧伤,犹如四月弱柳抚过湖中,一条淡淡地涟漪渐渐出现又隐没,叫人也跟着一般难过,我忽然笑不出来了。
沈俊逸有这样的娘,让我着实不能相信,两人的气质品行实在大相径庭啊。
婉王妃欲言又止,好似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清儿……你……是否也看见了那……那东西?”
婉王妃的声音很淡,可是我依旧听出了她在极力隐藏所有不安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小寅默默地更新,乃们默默地霸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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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西竹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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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婉王妃说的那晚,便是他儿子非礼我且我又撞鬼的那晚,于一剎那,我脑子立刻浮现出当晚种种受辱和惊怕的情景,忍不住一哆嗦,这才点点头。
婉王妃幽幽一声嘆息,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她的眼睛益发明亮,她轻柔道:“清儿……能否将那晚所见与我说说?”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在婉王妃的眼瞳裏看见了自己有些惊慌的模样,她伸出手轻轻地握在我手上,似是安慰:“清儿莫怕,若先前这府中真有……真有什么不干凈的东西,那现在也会被超度的!”
不远处,又想起了那虚无缥缈若有似无的唱诵。
我想,婉王妃是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