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逸平时疼爱的美婢美妾都没有在他身侧服侍,取而代之的是老嬷嬷,我暗中数了数共有六个。我和婉王妃在外间扯了回家常,而后便带着宋艷回了清枫苑。
回到自己寝阁裏,我在我爹给我的陪嫁之物裏翻出一对儿芙蓉玉镯,我叫来常伴我身侧的另一个丫鬟,让她将这对玉镯交给沈俊卿:“红玉你就告诉二少爷,本妃觉得那日送给他的礼品过于低廉庸俗,本妃想了想,再送他爱妾一对儿芙蓉玉镯,这个很衬那个女子的肌肤,让他好生收着吧。”
红玉点了点头,红着脸正准备离开,这时一旁的宋艷拦下红玉手中的粉色锦盒:“红玉,你先退下去吧,我来送。”红玉失落地退出去之后,宋艷转目又看向我,“姐,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府中上上下下的年轻丫头没有一个不仰慕二爷的吧,你让她去,指不定一高兴一紧张连话都说不到一起了,不如我去送吧。”
怪不得刚才给红玉交代差事的时候,她如此女儿态。于是我便同意让宋艷去青玉阁找沈俊卿。
看着宋艷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一直琢磨,不知……沈俊卿可明白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全更了。。。嘿嘿。。。
23
23、相互合作
...
子时三刻,我的寝阁迎来了一个人。
沈俊卿不但发现了我在锦盒内放的纸条,且他很守时。此时他优哉游哉地坐在红木椅上,一手撑颐,一手摆弄着一根细长的竹管,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低声道:“像‘锦绣’这样举世闻名的耳环,你竟然说‘低廉庸俗’,看来……你今晚叫我前来,是与我商议什么‘有价值且很高尚’的事情吧。”
“我不这样说,你也不会收我送给你的礼品。”我笑道。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沈俊卿长身站起,拂拂衣袖,“竟然让你又花费一对儿那么昂贵的芙蓉玉镯。”
我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想过了也想通了,我不得不打乱你的计划。”
“哦”沈俊卿招牌式地挑挑左边的眉毛,“我的计划早已实施完毕,现下事态正是按照我既定的计划进行,我只等着沈俊逸咽气罢了。”
“我知道!”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和婆娑的树影,缓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在享受沈俊逸临死之前的挣扎,这无疑也是在给婉王妃一个比死漫长和难受的过程,他母子二人有多痛苦,你便有多开心。所以……我想打乱你的计划。”
沈俊卿微蹙眉头,不知为何我一下便联想到戏子捧心的媚态,他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想怎样?”想到在积恩寺险些被人算计致死,想到我被沈俊逸险些非礼,想到我昏迷不醒又险些接受一个“郎中”的治疗,我心裏的怒火便蹭蹭蹭蹭地往上冒,“我想送他一程。”
我想亲手送沈俊逸一程,让他提早踏在黄泉路上。
以前,我误以为在积恩寺出乱子的事,是平王府的小妾所为,后来我在王敏和李香惠面前试探过一次,发现并不是她们做的。再后来因为事隔时长,我也没再追查此事,可我万万没想到真凶是一直在祠堂裏吃斋念佛时时将“阿弥陀佛”挂在嘴边的婉王妃。
婉王妃这么做,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是平王的正妃,以平妻之身嫁入王府,虽然我即使为王爷生下一儿半子,那孩子也不能取代沈俊逸“小王爷”的位置,可是我与我还未出生的“孩子”依旧会成为婉王妃的顾忌。
这就是在皇亲贵族、达官世族家庭裏上演地屡见不鲜地“夺嫡之争”。更何况沈俊逸活至弱冠很不上进,只空有“小王爷”的虚名,相比之下,平王府的三少爷更显得少年有为了。
想到此,我不自觉地望向沈俊卿,就是受到沈俊卿的提点,我才想通了很多事情。所以我恨那个虚伪的女人,还有她曾企图想侮辱我的儿子。
反正在沈俊卿的精心策划下,沈俊逸时日已不多了,对于他来说,早死晚死都是要上黄泉路,不如我送沈俊逸一程,以解我心头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