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布局裏,前面的路是否为先,却是自己不可知。
我转身刚要往殿内走,姬瑢又道:“等等……丫头,你刚才可有提到过宋斐?”
我知道姬瑢耳目都不大好,或许刚才他并未挺清楚,于是我再转过身,朝姬瑢道:“是,他与你说的话一样,说平王新婚被派去打仗,又被外族俘虏,这绝不是偶然事件……”
姬瑢闻言,眉间微蹙,若有所思片刻,迟疑道:“我知道……宋斐与你自小亲近,是你的义兄,是宋将军的义子,只是……只是最近我观他与宋将军出现罅隙,总之……你与他在一起万万小心才好。”
“宋斐与我爹又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想到我要求宋斐带我离开平王府时,他说的那句话,“除非……我再去求他!好吧,清妹,最长不超过一年,我就带你离开”。
这个“他”指的是谁?而且他要做什么事就能带我离开王府?
疑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使我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痛。
“也未发生什么事,只是宋斐和宋将军在某件事情的意见不合,你不必担心了,等回那南城我仔细与你说吧。”姬瑢朝我笑着淡淡说道。
而彼时我回了南边有幸第一次进入贞王府,当得知一切真相时,心中的波澜比之今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怎么好多熟悉的身影不见啦。。。
40
40、两碗元宵
...
今日正月十五元宵节,晚间在王府中的翔悦阁摆了宴席,我还生怕平王府中因为去年一下少了三个主子而使这个节日显得凄凉,倒不想今晚竟是一派欢天喜地其乐融融的景象,尤其少年孩子们喜好玩花灯,猜灯谜,沈俊卿颇有耐心地陪着几个弟弟一同玩耍,他现编的灯谜要比我一早命人准备好的有趣得多,当然沈俊迟似乎一下落了单,总被沈俊卿挤兑地无话可说,干脆一直在我身侧与我笑闹一场。
我一直惦记着上一次见姬瑢时发生的事情,想着这几日筹备地也差不多了,恰逢正月刚过完年,我也有借口回一趟娘家。
明天就可以出发了吧!
“宋清,你是不是累了?看着乏乏的,这会儿也确实晚了,这裏就由那几个小子闹去,我送你回屋歇息吧!”沈俊迟关切地问。
哎哎,在沈俊迟的眼皮底下又走神了,难怪他会认为我此时疲顿。我看了看在回廊下沈俊卿被染了有些变色的玉色长衫,他一直笑着和沈俊岚、沈俊书耐心地解释灯谜。想到沈俊迟称他为“小子”,我忍不住哧地笑了起来,没好气地点点沈俊迟额头:“你真是没大没小惯了,你与我说说,你与你二哥怎么跟仇人似的。”
沈俊迟揉揉额头,不屑地将沈俊卿一望:“因为我觉得……他和你说话味儿怪怪的。”
我点头,这确实不假,看着沈俊卿此时温和的笑容,我可不敢想象他有一天会这样对我。
“我还觉得……他看你眼神也怪怪。”沈俊迟又道,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我“哈”地笑了声,发现沈俊迟益发孝顺了,他二哥对我的不恭成为了他不喜欢二哥的理由,我忍不住伸手摸摸沈俊迟的脑袋。他身子立刻绷得直直的,眼睛眨呀眨呀地望着我,似乎很尴尬又似乎很欢喜的覆杂表情。
呆了半日,我确实有些乏了,且明日要出远门,今晚总得早些歇息,我便顺着方才沈俊迟的话头:“我确实有些困乏,红玉……”
沈俊迟截住我的话:“红玉姐……我看外面变天了,冷得很,你去清枫苑给我母妃那件披风和手炉来。”
“哎呦,三公子真是孝顺得紧哪,”在厅中坐着的李香惠笑瞇瞇地道,“我和敏姐姐的儿子虽说是亲生,可却远不及过继来的儿子,可替王妃想得如此周全。”李香惠看着远处自己那个胖墩儿子玩得吭哧吭哧地满头大汗。“我们可不指望自己的儿子是否想着娘累不累,还是替他们操操心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退下吧。”
听李香惠这么一说,我霎时觉得脸上像贴了金片一样大放光彩,高兴地合不拢嘴,正要顺着她们将沈俊迟再夸上一夸,见她二人要走,便道:“是也晚了,这屋外冷,小孩子耐不住,还是回去早点歇息吧。”